風雲人物 蒋总统经国先生·一个伟大的...

蒋总统经国先生·一个伟大的赎罪者(图)

分享
JiangJinGuo122

【新三才网讯】蒋经国的“赎罪”,就是这短短的两年,比他有罪的岁月短得多。

对蒋经国最后生命的最大的冲击,是邓小平改变“联美制俄、搁置台湾”(一百年后由子孙后代去解决”)的毛泽东战略;推动“联美压台”,要美国帮助把“台湾归回祖国”提上“和平统一时间表”的新战略。

美国解密的历史文件表明,美国政府从支持在台湾的国民党**政权转向支持在大陆的共产党**政权之时,并没有帮助台湾的民主化,而是恰恰相反。尤其是号称“人权总统”的卡特政府,对台“断交、撤军、废约”,帮助共产党**政府压国民党**政府“和平解决台湾问题”。

所以断言蒋经国是因为“当时美国与人民的压力,已经大到让他无法承受”,不得不“移开阻碍民主发展的唯一障碍──他的**”,是不符合历史事实的错误论断。

蒋经国当时面临的不是“唯一”选择,而是三种选择。

第一种:屈服于中国共产党**政府和美国政府断交、撤军、废约的压力,接受邓小平的“善意”,恢复国共和平谈判,实现“第三次国共合作”,共同解决两岸统一问题。

这不但是邓小平战略,也是美国卡特政府奉行的布里辛斯基战略。布里辛斯基在他的《大失败》(Grand Fanure)一书中,明确主张台湾在中国邓小平的“商业共产主义”统治下,“继续保持其商业自由”。

邓小平曾经千方百计,寻找说客说服蒋经国接受他的“优惠”条件,坐上谈判桌。他的“一国两制”设计,也是针对台湾和蒋经国想出来的,那时他脑子里还没有香港呢!直到1985年,邓小平对蒋经国仍未死心;那年他请蒋经国和邓小平的共同朋友李光耀专程赴台,同他在莫斯科的老学弟蒋经国表达“问候”。事后蒋经国会见美国在台协会代表丁大卫,要他告知美国政府:李光耀来台转达邓小平对蒋经国的问候,意在促成“第三次国共合作”,谈判“统一”,蒋给予否定回应。

根据当时情势,蒋经国若作出这第一种选择,邓小平高兴,美国也轻松,对蒋经国个人并无困难。蒋经国不但照旧当他的台湾王,还能到中国中央政府弄个国家副主席之类当当。甚至代表中国去联合国跑跑、同邓小平共获诺贝尔和平奖都有可能,连季辛吉、黎德寿、卡特都得过呢!

至于“人民压力”,在当时戒严统治下,若蒋经国决心作出这种选择,以他**性格的那一面来严厉压制内部反弹,恐怕人民也难以聚集力量阻挡得住。

第二种选择,是继承蒋介石的哲学,“以不变应万变”。继续拚经济,政治上“维持现状”。这是国民党内部的主流倾向。这个流亡政权在风雨飘摇中已经维持了三十七年(1949-1986),而蒋经国那时已是风烛残年,他完全可以再维持两年,留给台湾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对蒋经国个人来说,这是最容易的一种选择。

第三种选择,就是同过去决裂。同过去的国民党**政权决裂,同过去**者的蒋经国决裂,顺应历史潮流前进,带着台湾告别过去,走上新路。

蒋经国选择的,正是这一条对于他个人,对于他的党,对于他的政权,都属于最困难的新路。蒋经国以他自己的历史哲学,“时代在变,环境在变,潮流也在变”,取代了他父亲的哲学“以不变应万变”,带领他的人民跳进了历史大变动的惊涛骇浪。以至直到今天,无数事实证明他选择的是一条最好的路,人们仍未能理解他,怀疑这个**者“动机”何在?

事实上,蒋经国对他的选择将导致的未来是十分清醒的。当民主进步党成立,蒋经国力排众议,不予处置,并决定开放党禁之时,沈昌焕提醒他,“这样做,国民党将来可能失去政权的!”蒋经国回答:“世上没有永远的执政党!”

这个斩钉截铁的回答说明了一切。昔日独裁者的“动机”,就是在台湾结束专制,让台湾走向自由的未来。

这样的决裂,在蒋经国生命中不是第一次。

1927年4月在莫斯科,十七岁的蒋经国同他父亲蒋介石决裂。当他听到蒋介石在上海屠杀工人和共产党员时,给他父亲写了公开信:

介石,我不认为你会听到我要说的话,你也可能根本不想读到它们。但是,不管你读不读到,我都要写出来。今天我要重覆你曾经在信里告诉我的话,“谨记住革命是我所知道的唯一要务,我愿为革命赴汤蹈火。”现在我要说,革命是我所知道的唯一要务,今后我不再认你为父。

十年后他回到父亲身边。又在台湾继承了他父亲的政权。七十六岁时他再次同过去决裂。这一次是同旧制度决裂,是告别旧时代,跨进新时代。可以说是同他父亲的第二次决裂,同时也是同过去的自己决裂。这种决裂是蒋经国性格中固有的。

一位接近蒋经国的朋友告诉我,与蒋经国相处,感觉其晚年的变化,有一种“赎罪”的心态,而且非常急切。我认为这位朋友的观察是准确的。从我所接触的资料,自1986年3月29日国民党十二届三中全会蒋经国提出“政治革新”,到他去世不到两年的时间内,他坐在轮椅上,几乎是以追赶自己即将逝去的生命那样一种急迫感,在把台湾推进生命之流。

不错。蒋经国在台湾历史上起决定性作用的转变,蒋经国的“赎罪”,就是这短短的两年,比他有罪的岁月短得多。但这是改变台湾历史的两年。当历史机会来临时,历史人物在转瞬即逝的关键时刻作出的选择能够改变历史的方向。蒋经国那位莫斯科同学邓小平,在廿世纪八十年代的历史机遇比蒋经国好得多,中国也比台湾先进入改革开放进程,拥有广泛的国内支持和国际支持。然而,当蒋经国宣布在台湾解除戒严,开放党禁、报禁之后,邓小平却在北京宣布戒严,把坦克开向天安门。这两个人作出相反方向选择之时,也就是选择了台湾与中国关系的未来。

蒋经国选择“革新保台”,把台湾推进全球第三波民主化潮流;他所选择的不只是台湾的生存战略,也是台湾的中国战略,台湾的全球战略。

上文提到,邓小平对蒋经国的“统战”,最后一次是1985年李光耀的台湾之行。到1986年邓小平才死心。中国官方出版的《遏制台独》一书中指出:“蒋经国倡导并推动的政治革新,是台独的温床,使台湾社会从此走上台独的历程。”

邓小平清楚,台湾只要走上民主之路,就是走上台独之路。所以他才对戈巴契夫说:“我这一生只剩下一件事,就是台湾问题,恐怕看不到解决的时候了。”

蒋经国自己当然清楚,只有民主化才能确立台湾主体,台湾才能生存于自己的国土,台湾才能与中国并存于台湾海峡两边,台湾才能独立生存于世界。这就是蒋经国选择的台湾的生存战略,台湾的中国战略,台湾的全球战略。只有那些口称“台独”成口称“反对台独”,却不知“台独”为何物的台湾人才糊里糊涂。

对蒋经国来说,如此重大的历史转变,要以他有限的生命去做,能不急迫?他不但要走出决定性的最初几步,打下后人难以逆转的基础;还要选择适当的后继者。

这一切,蒋经国做到了。不错,是在强大的压力之下,蒋经国以更强大的使命感与意志力,以自己最后的微弱生命做到的。

这就是蒋经国的“赎罪”。一个伟大的赎罪者。

留下一个答复

Please enter your comment!
Please enter your name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