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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制度与大革命—托克维尔与勒庞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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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克维尔

【新三才首发】为什么总是法国?为什么世界上第一个共和政体的国家经历99年的风雨飘摇,直到100年后才最终确定共和的政体?如果伟大的哲学家托克维尔有幸长寿活到今天,他所感所想的,除了“美国的民主”,“旧制度”和“大革命”之外,想来也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如果说勒庞在1894发表的《乌合之众》试图从平民视角切入,阐释并描绘法国民众面对革命的心态的并分析“群体低智化”的社会心理的话;托克维尔在《旧制度与大革命》中则试图从精英视角切入,在制度及其变迁的框架内,在“民主、共和、自由、宪政……”的谱系中嬉笑怒骂,反观各色人等的革命心理的形成与运行。
 


勒庞

几乎同时代的勒庞与托克维尔,在无意中注解了法国史学界的两大标签:“社会史”和“年鉴学派”。法兰西的历史是相当具有群体传统的历程。长久以往的群体组成与特质的相对稳固与群体间的疏离,使得原有群体间的藩篱一旦松散,作为社会性动物的个人在试图寻找并建构认同的,而其间蜂拥而起各种因素与纷争是大众心理产生的温床。勒庞忧心忡忡的是,灌输式的教育打破了原有藩篱,而又不完全地模塑某些认同,使得个体认知紊乱,进而诉求形成群体,形成群体心理。而托克维尔在更早的时候便以评判式的文笔解析道,是旧制度作为文化和生活方式的时空张力(法国大革命不仅是时间维度中“共和与复辟拉锯”,也是空间维度中“由首都而外省的延宕”)影响了大革命的历程,而从另一方面而言,其中的波折也将深入法国文化骨髓的“自由”与“规制”:

随着进展,我们惊异地在昔日的法国处处看到许多今日法国突出的特点。从中我们会发现许多原以为源于大革命的感情,许多我一直认为只可能来自大革命的思想,和只产生于大革命的习惯;我时时碰到深植于这片古老土壤中的当今社会的根系。越接近1789年,我越清晰地看见产生大革命的那种精神是如何形成、诞生和壮大的。这场革命的整个面貌逐渐展现在我眼前。它已经预示出它的性格,它的特点;这就是它本身。在这里,我不仅发现了革命在其最初努力中所作所为的原因,而且也许更有甚者,发现了它将长期建树的目标的先兆;因为大革命有两个截然不同的阶段,在第一阶段,法国人似乎要摧毁过去的一切;在第二阶段,他们要恢复一部分已被遗弃的东西。旧制度有大量法律和政治习惯在1789年突然消失,在几年后重又出现,恰如某些河流沉没地下,又在不太远的地方重新冒头,使人们在新的河岸看到同一水流。

同时代的托克维尔和勒庞从政-治和政治两个面,较为完整地描绘了革命心理学。和托克维尔同时代的,还有大陆之外,海西之地的埃德蒙?伯克。伯克写作于1790年的《法国大革命感想录》“触发并推动了大革命时代的保守主义政治思潮”,可以说是托克维尔在《旧制度与大革命》中要表达观念的先驱。“这个世界需要破坏,更需要建设;革新重要,固守传统也同样重要。”英国革命的经验让伯克在法国大革命之初就做出了这样的评价,而托克维尔则是横穿了大西洋,又经历了法国革命和个人命运的诸多波折,呕心沥血才得出了类此的结论。法国人托克维尔终究是多多少少陷在了法兰西大地无处不在的革命心理中。

而对于中国长久以来的“传统与变革”之争,我们应该先看看法国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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