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岸三地 直击:西安外国语大学保安群...

直击:西安外国语大学保安群殴央视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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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治安科长指挥保安围攻记者

 

治安科干部张立军拿着省教育厅干部工作证说:“省厅算个屁!”;在治安科长刘贡的指挥下,众保安群起围攻记者——左侧穿黑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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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厅干部阻挡不名身者——白色背心者——对记者的殴打;却挡不住这边一群保安对记者的暴打,一保安重拳打中记者下巴,此人下手最多也最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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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贡指挥保安围攻记者,镜头左二位置,穿条形白蓝色T恤的西外学生,用蹩脚英语辱骂记者  

中央电视台记者刘煜晨在西安采访被打成重伤!
“右侧耳道后壁充血,有一破损区血痂覆盖。”
“神经性耳鸣,神经性音聋。”
“应激性障碍。”
“脑外伤综合症”(后遗症)
……
这是中央电视台记者刘煜晨被打伤一周之后,铁路总医院作出的诊断。也就是说,医生看到这些症状时,已经是暴力伤人事件发生了7天之后。7天过后,已经看不到他脑后的血迹,也看不到耳道里的血流,暴打之后,耳道里流血已经凝固,但医生看到的血痂把7天之前发生在西安外国语大学校门口的暴行记录了下来。

今天晚上,看到这些证据,我一阵心酸,首先在此向我的朋友,中央电视台记者刘煜晨表示歉意,上午我写到他时用的文字不适合谈论他在西安遭到的莫名毒打,另外,我也为自己在梦中跟他开玩笑表示歉意,这件事情不适合开玩笑,即使在梦中也不应该。

中央电视台经济半小时记者在西安采访时,遭到西安外国语大学保卫处十多人的围攻!摄像器材遭到哄抢,记者刘煜晨被殴打致伤,摄像机被损坏!西安外国语大学保卫处这种猖狂的行为是近年来所罕见。

一所在西安郊区郭杜镇颇有名气的高校,居然发生如此令人发指的暴行实在匪夷所思!鉴于此事的严重性,剑语今天希望用新闻语言来忠实披露此事,本人文中所涉及到的人和事均用真名,我的朋友刘煜晨表示,他对他所说的所有事实与细节负责。

“就现在,我跟你说话的这会儿,我的左耳感到阵阵刺痛。到晚上入睡后感觉好象坐在火车上一样,耳朵轰鸣。经常会梦中疼醒。”

看到病历,又凑近看了刘煜晨左侧的耳道,我感到震惊:这是一场暴行留下的无法抹去的铁证。

他的左手大拇指上看可清晰地看到被殴打造成的近2厘米长的疤痕。

本人在9月10日晚上看到了刘煜晨。他随身带来了被暴打之后在北京铁路总医院检查和治疗的诊断证明。

“被打之后,两天时间,头晕恶心,出现间歇性昏厥,嘴不能张开,牙跟松动,10天不能吃饭,只能喝稀饭酸奶充饥。10天体重降了3公斤。”

西安外国语大学的保卫处干部指挥十几个保安围攻中央电视台记者!这怎么听上去都难以置信,但在看到这些证据后,我不能不信。在西安外国语大学校门口,究竟发生了什么?下面的经过根据刘煜晨讲述整理。

(二)正面报道却遭毒打

当时是下午3点,我和摄像师樊建恩在陕西省教育厅干部陪同下拍摄西安的街景,比如车流人流,西安的特色建筑之类。同时。顺路拍摄西安的高校校门。因为这次采访报道的是国家资助贫困大学生的题材,我们重点采访拍摄了西安理工大学和西安工程大学两个学校。但是,节目解说词会有一段介绍西安高校总体状况,比如说 “西安虽然地处西部,但高校云集,有70所普通高校,其中不乏全国重点高校,高校数量和规模排全国前列。”这些解说词需要配发几个高校的校门,就顺路边拍街景边拍在路边拍摄高校校门。

(“这怎么会发生暴力事件呢?”我很奇怪,这完全是好事啊,正面宣传的节目,怎么会围攻记者呢?——剑语,以下同)

我们拍摄街景,每个特色建筑也就一个镜头,两三秒钟就够了。但是拍摄西安外国语大学时,陕西省教育厅干部建议:拍好一点,这个学校校门漂亮,能体现西安高校的新面貌。所以摄像师樊建恩在街边先拍了一个远景镜头,后来走近校门想拍一个近景。

(好事啊,省厅干部好心,摄像师也敬业。)

樊建恩正在拍摄西安外国语大学校门近景时,出来了几个保安阻挡,不许拍摄。其中还有一个是保卫处干部叫张立军。

樊建恩向身后一指,边解释说:“我们是中央电视台的,做正面报道,你们省教育厅带来的。”

这时候,保卫处干部张立军出言不逊:“省厅算个屁啊!”

(治安科干部张立军拿着省教育厅干部工作证说:“省厅算个屁!”;在治安科长刘贡的指挥下,众保安群起围攻记者——左侧穿黑衣者)

我和司机在在十多米外的车旁站着,听到张立军的脏话,我说:“好好说话,行不行?”

张立军立即提高嗓门,手指向我:“你他妈是谁啊?”

我回:“你不要用手指着我说话,嘴放干净点。”

我们的司机看到情况不对,为缓和气氛,就开了一句玩笑:“你们这里又不是保密局,还不让拍。”

张立军说:“我们他妈的就是保密局。”

这时候,张身边已经齐刷刷站了五六个保安。

我做了12年记者,多是做舆论监督,也就是做曝光节目的,见过各种场面,处理过各突发事件,当然看得出,对方仗着人多势众想挑起事端。我就用平缓但郑重的语气提醒对方:“你好好说话,不要带脏字,也不要用手指着我的脸。”

“我指你怎么了,你什么东西,有种你过来。”张立军得寸进尺。

这种时候,我要听他的话往前走,就是上他的当了,我当然站在原地不动。

(不容易啊,但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忍辱负重可以避免事态恶化。)

在这期间,陕西省教育厅干部已经把工作证等证件递给了张立军,并用手搂着张的肩膀好言相劝。但西安外国语大学从侧门又冲出来了五六个保安,带头的是一个膀大腰圆的黑大汉,此人一米八以上的身高。后来得知此人名叫刘贡,是西安外国语大学保卫处治安科科长。

此时保安已经增加到十多个。张立军一再挑衅:“你什么东西,还中央台呢,有种你过来。”

我一再退让,对方却得寸进尺,示弱反而助长了对方的嚣张气焰,我就走上前去。对方也走向我。两人相距一米时,我停了下来,再走两个人就有身体接触了,就中了对方圈套了。

我停了,对方却不停,继续靠近我。我马上制止:“我停下了,你不要往前走,再走就碰到我了。”

对方置若罔闻,继续靠近我,并用手指着我的头说话:“我碰你怎么了?”

我说:“你不要抬手,不要用手指着我,不要碰我。”

看到我只是用言语制止他,对方看出了我的让步,继续用手指我,不断戳到我的身上。

我提醒他3次,他还是用手戳向我的身体,并一次比一次下手重。

(真是欺人太甚,如果人民警察在场,该向暴徒鸣枪示警了!)

对方还是一边骂一边用手戳到我身上。看到他一次比一次下手重,我抬起左手拨开他的手。

这时候,所有保安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全部冲向我拳打脚踢。

(省厅干部阻挡不名身者——白色背心者——对记者的殴打;却挡不住这边一群保安对记者的暴打,一保安重拳打中记者下巴,此人下手最多也最狠)

我的头部、后脑,嘴唇,左腮帮子、右太阳穴上方等部位接连被乱拳击中。我一边躲闪,一边大声喊“老樊,赶紧开机拍摄,看谁还敢再打?”

当时是下午3点半左右,光天化日,竟然会有如此暴行。但我不能还手,我还手只能激发这些人更旺盛的斗志。只好以开机拍摄震慑对方。

但这些保安没有停止殴打,另外有保安已经冲向摄像师哄抢机器。

(三)有人高喊:“打死他!”

陕西省教育厅干部为防止被打出人命,就挡在我身前,用身体保护我,一边厉声呵斥:“谁还敢打?”

但对这些人,劝告毫无用处。一个报安飞起一脚踹向省厅干部的裆部!省厅干部被一脚踢中倒地。这些保安一窝蜂围攻我,把我踢倒,在头上身上一阵疯狂拳打脚踢。我挣扎着爬起来冲出围攻圈,喊:“老樊,赶紧拍摄,作为证据!”

(以这位保安为首,众保安轮番围攻记者,总共四轮,半个多小时)

谁知这些保安一下子扑向摄象师抢夺摄象机!

我大声喊:“不要弄坏了机器,30万元呢!”

“30万咋了?50万我们也赔得起!”没听清这是谁说的话。

还有人叫嚣:“打死他!”

在这期间,西安外国语大学校门口的所有人都参与进来,有的动手,有的辱骂,时间长达40多分钟。一个西外的学生加入进来,对记者极尽辱骂,并用蹩脚的英语:“I fuck……”骂一通,旁边的人就哄笑一阵。

(刘贡指挥保安围攻记者,镜头左二位置,穿条形白蓝色T恤的西外学生,用蹩脚英语辱骂记者)

由于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是蓄意扩大事端,面对对方的侮辱,我不能还击,只能一再提醒:“不要说脏话,不要以为我听不懂英语,嘴放干净点”

但这位西外的大学生狂笑狂骂不止。

我左侧耳边,腮帮子,嘴唇,太阳穴上方,后脑等立即肿起很多块,耳朵内疼痛难忍,不断轰鸣,大脑一时失去知觉。此后接连一周时间不时出现失忆症状。

摄象机哄抢中损坏,省厅干部被打伤。樊建恩赶忙跑开去拨打110报警,连续报警两次。

(西外保安对记者轮番毒打,记者忍辱负重,不能还手)

看到报警,这些人停止围攻,扬长而去。

等待半个多小时,警察没有来。陕西省教育厅干部立即打电话给厅领导做了汇报,领导指示:赶紧撤离现场。

(令人发指!这是发生在大学校门口,行凶者是大学的保安和保卫处干部,还有在校学生参与其中!我很奇怪,报警之后警察不来,怎么不向群众求救呢?)

这是在西安外国语大学的新校区,在西安郊区的郭杜镇。四周都是荒野,只有西安外国语大学一个单位!围观的都是这所学校的人!而且见着有份,都对记者动手或动嘴了!

(我很奇怪,这是中国吗?还有王法吗?)

(四)校方解释:学校被曝光过,所以保安敏感

这些保安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围攻记者呢?我一直想不通,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你们怎么下得了毒手?

当天晚上,西安外国语大学党委副书记梁某与校长户思社赶到记者住宿的宾馆,前来口头道歉和解释。

西安外国语大学领导解释:误会误会,前阵子有报社记者来给我们学校曝过光。所以我们的保安一看到记者就敏感,所以就动手了。敏感时人的反应一般不正常,可以理解。

以前被记者曝过光,所以见到任何记者都要打吗?

我提出:报案请警方介入调查;对凶手严肃处理;对我的重伤检查治疗并通过法律渠道进行人体伤害和误工精神伤害的赔偿。

校领导觉得事态严重,再三道歉:“是我们的保安素质低下,管教不严”等等。并表示“我们立即严肃处理,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感到奇怪:这些保安打人时显得训练有素,治安科长刘贡和保卫处干部张立军一声令下,十几个保安全部动手动脚,下手狠下脚黑,专打专踢人身上的要害部位。一点不像管教不严,到看的出保卫处领导指挥有方。

(五)承诺严肃处理事后不了了之

该校保卫处处长王正强说:“刘记者,只要你不报警,不找媒体曝光。我现在给你下跪都成,我把打你的保安与科长刘贡叫来,你可以把他们每人打一顿解解气”。

陕西省教育厅有关领导劝记者,不要警方介入,省厅和西安外国语大学会立即严肃处理。

第二日下午,西安外国语大学保卫处王正强处长给我送来检查治疗和误工精神赔偿费一万元。被我断然拒绝。

当天晚上,该校保卫处副处长再次把一万元送来,说:“你先看伤,到时候需要多少医疗费,还有人身伤害误工损失精神赔偿,我们会承担责任。”

我让对方写字据,对方迅速离去。三日后,王正强处长在字据上签字。希望记者收下一万元先作为治疗费,承诺:后续检查治疗费以及后遗症和损失赔偿另行处理。

两天过后,西安外国语大学保卫处处长发王正强发信息给记者:“不打不相识,忘了挨打这事吧。”

三天后,我问西安外国语大学承诺的严肃处理,对方不予理睬了。

我委托单位经济半小时领导跟对方交涉,催促对方尽快处理打伤记者并损坏摄像机的事情。但西安外国语大学保卫处处长王正强语气强硬起来:“我们校长是全国人大代表既是是共产党党员同时是民主党派成员。”

我和单位领导给西安外国语大学校长户思社打过多次电话,后来怎么也不接电话了。

“中央电视台记者被打了,就这么不了了之?可是正常的采访啊!”我不解。

“还能怎么样,西外的校长一再生称自己是全国人大代表。而且此人确实是全国人大代表。”

(全国人大代表就能纵凶伤人?民主党派成员就能超越法律?户思社就等于全国人大代表,就等于是全国人民?)

(六)蹊跷惨案背后有无内幕

剑语无话可说了。但总有一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这所学校的保安为什么对记者那么“敏感”,看到记者就动手呢?背后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剑语不好猜测,就此请教刘煜晨。他的回答如下:

我只告诉你一个线索,你自己去调查——

其一:西安外国语大学新小区在郭杜镇征地一千亩,被占耕地的农民反对征地,该校保安把很多失去土地的农民打成重伤。

其二:西安外国语大学的保安都是黑保安。

剑语是自由撰稿人,没能力去西安调查西外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内幕。希望有记者朋友感兴趣的话前去调查,不过,如果哪位真的要去,出发时千万做好安全工作。那可是西安外国语大学啊!

记者朋友们,多保重!

 

来源:奇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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