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岸三地 官商們, 難道你們就這樣鉄...

官商們, 難道你們就這樣鉄實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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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地,她清理着小男孩手上和肩膀周围的异物。他看起来既不紧张也不恐惧,只是泥和血混在一起,遮住了他的脸颊。她抚摸着他的头发,之后,他们把他放进死尸袋,拉上拉链,运走。

只有她的丈夫在安慰这个哭泣的女人。整条街上人们的情绪因为悲痛和愤怒而变得激动。至少她还看到了她的儿子,此时大多数的孩子还埋在新津小学的废墟之下。

在昨天下午2:28分地震发 生时,450名年龄在6到12岁之间的小学生就在此地。少数的幸运的孩子被担心的父母不顾疼痛,徒手扒了出来。少数在军队抵达并采取营救措施以后在当天晚 上被救出。医生们已经搞不清到底有多少孩子被送到医院来了。也许是15,也许是50。他们唯一清楚的是,现在仍然有数百人被困废墟,而且他们获救的希望正 逐渐变得渺茫。

“现在,他们没有什么可能再去救多少人了;或者说,能救的人数也不会太多。”一位戴着口罩的医生这样说。

连基本的医疗都不能满足,他们充满了焦虑。哽咽,哀号和高喊声混杂在警笛声和持续的雨中。父母和亲戚们抱着他们在地震到来时从屋中抢出来的东西:睡衣,拖鞋,草帽。一些人的身上还带着瘀青或前一天留下的伤痕。

一个男子向我展示了他脏而且慢是伤痕的双手。他不愿意向我透露姓名,说,即便如此,他的12岁的儿子仍然遇难了。“在部队赶来之前,我们救出了10多个人。我救出了两个学生和一个老师,但是我没有找到我的孩子。”他说。

“我已经39岁了,而他已经44了,我们只有一个孩子,让我怎么活呀!”他的妻子说。

像在那里的很多父母一样,在他们等待进一步消息的过程中,他们的情绪由最初的悲伤转成了愤怒。在地震过去了24小时以后,他们正逐渐失去希望,变得愤怒。他们责怪每一个人:士兵来得太晚,建筑质量不过关,官员们――这是他们说的――忙于腐败。

“建筑工程不合格,这是豆腐渣工程,请帮我们报道这件事。”丈夫说。

“一栋450人,九个教室的建筑从头到底直接塌下来。它不是倒了,而是像被爆破一样塌了。”

这对夫妇愤怒的邻居对自己女儿的生还抱有一丝希望,愤怒地大喊:“为什么没有钱为我们的孩子建一所好学校?政府的官员太腐败了,简直是混蛋!”

“那些将近20年的建筑都没有倒塌,而这个学校才建了10年。他们(译者注:指官员)从中贪污,所以,是他们害死了这些孩子。他们有钱嫖娼有钱包二奶却没钱给我们的孩子建楼。这不是天灾,这是人祸。”

脚踩着静点管,烟头和孩子们的碎衣服,孩子们家人组成的队伍奔涌着向前,他们试图要在挡在他们面前的武警部队和军队打出一个缺口,前往那个埋着他们孩子的地点。

“他们什么也不告诉我们。他们现在甚至于不让我们看那个地方,”一位母亲吵着说,她试图忍住自己的泪水。一个撑着红伞的男子停在一旁观看着这一幕。“我的邻居们中,有两户的孩子还在这里面。”他静静地说。

“其中一个在地震发生时在一楼,被落下的砖头砸中而死,另一个还被埋在里面。”

尽管受困儿童的父母指责不断,但是全省范围内减灾的努力的确卓著。

都江堰的居民知道,其他的地区所受破坏更大。城中多数的建筑依然矗立着,但是没人敢进去,这些建筑很多都出现了裂痕。因为混凝土建筑摇摆而碎落的瓦片和玻璃撒满街道。

角落和路边挤满了那些躲在油毡纸,地毯或者任何能当作遮身之物东西下面的居民。因为害怕回到家中,他们晚上就睡在外面。

随 着时间的流逝,大规模的迁徙开始了。人们聚在路边上试图搭便车,买怀期待地等待客车或者干脆干脆走到成都去,去那里找一个栖身之所。那些没有雨伞的人用塑 料袋,毛巾,书遮住他们的头,尽管这种试图不被淋到的方法显得那么徒劳。他们中有些人带着包裹或背包,有些人则什么也没有。一个妇女背着与自己完全不成比 例的大包,而另一个只是带着一个大大的玩具熊。

他们的周围,宾馆的大玻璃已经变得粉碎,ADDIDAS鞋店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商店里的模特倒在橱窗中,昂贵的太阳眼镜斜斜地挂在他脸上。

直到昨天之前,都江堰还是一个繁荣的城镇,但是这些碎片却在告诉我们,它的繁荣已经成为了过去。现在,所有人想做的都只不过是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和找到他们所爱的人。

新津学校不远的地方,龙潭湾(音译)小区中,一对年轻的夫妇看着他们曾经的房子发呆:变形的锡盆,窗帘,书,椅子,混凝土板和曾经是窗框的金属。

他们一岁半的女儿西西(音译)就在里面。她的父亲抹着眼泪。

“我试图自己把她救出来,但是塌陷却突然开始了。我却什么都做不了。”他说。

“我报了警,但是没有用,他们说他们有更大的地方要去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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