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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法院门口的石狮都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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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华时报》11月11日刊登这样一条消息:北京市西城法院前院长郭生贵8年敛财700余万。解析郭生贵生财之道,有一处挺有意思:法院大门外的两对汉白玉石狮子,花费58万元,其中只有26万元用于购狮,剩下的扣除税金后成了回扣。

越来越多的贪腐案,让人们的惊叹阈值越来越高,区区几百万已不足挂齿,非千万上亿不值一提。在刚刚过去的十月,我们被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黄有松震惊,他总计涉嫌贪污4个亿,其中最大一口“吃”掉3个多亿。和上级黄有松相比,郭生贵8年敛财700余万元,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之所以被大家关注,很大程度上因为他把脑筋动到了门口的两对石狮子身上。

按中国传统,獬豸(独角兽)更合适作为一个象征公平正义的图腾,狮子则寓意“避邪安宅”,多用于庙堂、寺院、桥梁、官邸、陵墓,独不适合放在六扇门。比如《红楼梦》里贾府门口就是一对威风凛凛的狮子,只不过宁府就剩下一对狮子是干净的。干净的狮子也不能护佑贾府,恶做到头,树倒猢狲散是必然。狮子既是一个图腾,“避邪”就只能是一个美好的愿望而不是事实。就像我带着的貔貅玉扳指,既不能让我开源也不能让我节流,基本花费噌噌往上涨――和股票K线图逆向而行。

图腾的一个特点是“人造”,一个莫须有的动物,一个传说中的人物,一个木胎泥像,一个被赋予特殊意义的织物,如此等等都可以代表某种宏大的主题,也可以代表人类的终极理想。对这些图腾有时必须恭恭敬敬,有时则可以尽情亵玩,就像龙王,旱的时候求,过年的时候拿来耍。

法院和与其相联的法律当然是神圣的,神圣的东西总是需要一个“形象代言人”。很多国家的法院门口矗立着正义女神朱斯提提亚的雕像,她一手执宝剑,代表正义;一手持天平,代表公平;双眼被布紧紧蒙住,代表法律面前“六亲不认”。而雕像的背后,往往会刻有千古流传的古罗马法律格言:“为了正义,哪怕它天崩地裂!”

中国法院门口的石狮子,当然也被赋予了这样的意义。只是,沦落到被“吃”的狮子已经成了某些人敛财的工具,肮脏得很,是不是还能承载这些期盼呢?或曰,图腾在某些桥段里,注定可以随时成为遮羞布。

来自:四月的麦田图书馆&人文选修课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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