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奥秘 人类曾经被毁灭(16完)

人类曾经被毁灭(16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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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人类的第一代文明

 

“神”不但创造了人,而目还教育了人,于是有了人类的第一代文明——“中介文明”。《周易》、中医、金字塔都是第一代文明的遗留物。

然而,这一切都毁于一场大洪水,高山上牧羊人的后代没有能力将第一代文明继承下来,而是发展起另外一种文明,那就是我们今天的物质文明。

“中介文明”,是我们的第四个假设。

 

第一节 文明的曙光

 

我们关于人类的起源、天地分离、史前大洪水、修复月球等等的假设到此已经告一段落,现在让我们来谈一谈与我们今天生活有直接关系的人类文明问题。

我们人类一直有一种误解,认为当前的文明乃是起源于6000多年以前,它的标志就是文字的出现。然而,按照我们的假设,人类的文明本应该有两个,它的划分以大洪水为界,前一个文明应该称之为第一代文明,也叫“中介文明”(至于什么是中介文明我们以后要谈到);后一个文明应该称之为第二代文明,也叫物质文明。我们今天正处于第二代文明当中。

关于第一代文明,我们是这样假设的:从人类被制造,到大洪水的毁灭,中间只有短短的一段时间(大约几千年),按照人类社会的发展历史,在这样短的时间里想孕育一种文明是远远不够的(我们这一代文明如果从旧石器时代算起孕育了整整60多万年),因此第一代文明并不起源于人类自身的创造与积累,而是来自于那些创造我们的“神”的教育,应该说人类第一代文明的老师是“神”。这样一来,在人类的第一代文明当中就包含了来自宇宙深处某些文明的因素。

我们承认,这个假设仅仅是对人类在公元前400多年前,文明突然达到一个让历史不解高峰的推测,它本身没有多少直接资料作为证据,可以把它看成是一个合理的推论,希望对此有兴趣的同仁可以找到直接的证据。

在人类的历史上还有一个有趣的问题,那就是几乎所有的民族,不论他们居住在北美洲还是大洋洲,也不论他们是居住在山区还是平原,在他们的早期文化里面都有关于“人神相杂”的记忆,许多民族都用一种美好的心情来回忆这段历史。比如古希腊神话就把它称为“黄金时期”,也有的民族把它称为“金太阳时期”。据说在这个时期,人民安居乐业,大地物产丰美。更重要的是,人与神的关系很好,人经常去神的家里去串门,神也时时光顾平民百姓的寒室,《定囗续集》卷二《壬癸之际胎观》记载说:“人之初,天下通,人上通;旦上天,夕上天;天与人,旦有语,夕有语。”多么让人羡慕的时期!

正是在这样美好的关系中,“神”完成了对人类的早期教育。下面我们举一些例子:

在古代秘鲁的神话中,有一名叫拉科奇亚的天神,他从太阳降临到地球上,是他创造了地球上的人类,同时还教给人类许多的知识。

哥伦比亚布恰印第安人的神话说,当人类被创造之后什么也不知道,有一天来了一位天神,他们正同一个刚从太阳升起来的地方来的人谈话,这个人样子很怪,留着与他头发一样美丽的长胡须……这位神传给当地人一些实用知识。

在墨西哥的神话中,也有一位天神突然从东方出现,教给当地人法律、医学和种植玉米的技术,后来他乘着“蛇形筏”杳然而去。

日本北海道有一种奇怪的白色人种,被称为阿依奴人,他们的血型相当奇怪。这个来历不明的民族有一则神话说:“勇敢智慧之神曾降临北海道的北部。他那闪亮的金属飞船,白天呈银灰色,夜间却是火红的,当飞船升上天空时,发出雷鸣般的巨响。”这位大神在人间停留了几个春夏秋冬,教给人们务农、做工、艺术和智慧。

古巴比伦的历史学家拜罗斯在他的著作中曾说过,远古的时候,一位名叫奥安奈斯的人定期出现在人们那里,向他们“传授文字,教给他们各种技术——教给他们建筑城市、建筑寺院、制定法律、讲解几何学原理”。

在初期基督教经典以外的圣经《爱诺克书》中,也有向人们传授知识的神奇人物的故事。这个故事的作者,把这些神奇的人们叫天使。一位天使“阿扎赛尔教给人们大刀、小刀、盾牌、甲胄等东西的制造方法,教给他们看背后的方法。还有巴拉凯亚尔教给他们观测星辰,克卡拜尔教符号,台姆拜尔教观测星象,阿斯拉蒂尔教人们月亮的运动”。

另外,在上古社会里不少民族都把文化的出现与神相互联系,例如,古埃及的自然宗教里就把月神当成是文化和智慧之神加以崇拜;在古希腊神话里象征智慧和文化之父的天神是俄尔市斯。

事实上只要留心一下就会发现,原始民族总是把每一项文明成果的出现归结为神的教导,例如:在中国历史上神农氏乃是一位伟大的神灵,国人对他情有独钟,许多创造发明都记在他的名下,《管子·轻重篇》说:“神农作,树五谷淇山之阳,九州之民乃知食谷,而天下化之。”《易·系辞传》记载说:“包牺氏没,神农氏作。析木为耜,揉木为来,末褥之利,以教天下……日中为市,致天下之民,聚天下之货,交易而退,各得其所。”另外在《淮南子》里神农又成了中医的发明者。

以上是见于比较严肃的史书记载,而在志怪野史当中,神农的事迹也有很多,例如,《绎史》卷五引《新书》曰:“神农时,天雨粟,神农遂耕而种之。然后五谷兴助,百果藏实。”《拾遗记》中也记载说:“(炎帝)时有丹雀衔九穗禾,其坠地者,帝乃拾之,以植于田。”炎帝者,神农氏也。

关于人类早期文化出现的问题,同样困扰着当今的考古学家们。按照人们今天对人类历史的认识,旧石器时期大约开始于六十万年以前,到距今1万多年以前的时候,旧石器时代结束新石器时代开始。但从考古挖掘的实物资料看,人类在漫长的旧石器时期,文化基本上没有大的变化,可是,到了大约1万多年以前,不知道为什么,人类突然变得聪明起来,制作精美的磨制石器,原始农业、畜牧业、酿造业、烧陶业、冶金业、天文学、数学等等就好像在一夜之间冒傣来的一样。现在我们还搞不清楚这种文化突然进步的原因,因为从旧石器到新石器文化中间缺少了过渡型(后面我们要详细谈到史前文明和现代文明的继承性问题)。

以上是来自于上古神话中的记载,这些记载告诉我们一个事实:人类的文明起源于神的教育。但像这样的记载我们是否可以完全相信呢?应该说,在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我们是不能够完全相信这些记载的。

但是,在人类的文明史当中真的存在一些让我们至今拿不定主意的实证性东西,有的是文字记载,有的是实物资料,有的是历史遗址,在这其中我们发现许多文明时间、文明程度与我们已有的历史知识对不上号的东西。

1562年,在西班牙人入侵美洲时,有一位名叫迭戈德·郎达的随军牧师,他下令将记载玛雅文明的、用象形文字书写的珍贵文献统统付之一炬,并将掌握玛雅文字解读的僧侣全部处以火刑。这样一来,玛雅文明就基本上消失了,只残留下“德累斯顿手稿”、“巴黎手稿”、“马德里手稿”、“格罗里耶手稿”四种原始文件。由于这些原始文件都是用象形文字写成的,而当年能够读识这些文字的僧侣又被杀害,所以至今无人能够解读这些原始文献,使玛雅文明成了世界一大谜案。现在人们了解玛雅文明,凭的是一些遗留下来的建筑和当地印第安人的口头传说。

从现在发现的玛雅纪年碑上看,玛雅的文明史应该起源于公元前3113年,距今已有5000多年的历史,竟和中国的文明史差不多。但根据《玛雅人编年史》看,玛雅的文明史一直可以上溯到1万多年以前。

玛雅文明留给后人的最大谜团是关于他们的天文历算。玛雅人有十分优秀的天文学知识,他们准确地知道地球年是365242129天(现在的准确计算是 365242198天),按照这个历算精度完全可以沿用6400万年而不用更换。人们实在搞不清楚,这个原始民族如何能有这样高深的历算知识?

还不止这些,玛雅历法中有一个十分奇怪的现象,对金星格外注意,他们能准确地算出一个金星年是584天,如果按照他们的方法去推算金星的运转周期,1000年仅有1天的误差,这是一个极为惊人的天文学成就。看一下玛雅人计算月亮、太阳、金星的奇怪公式:

(月亮)20×13×2×73260×2×7337960

(太阳)8×13×5×73104×5×7337960

(金星)5×13×8×7365×8×7337960

你会怀疑这些公式是用电脑推算出来的。不要忘记,这些成果出现于公元前3000多年以前,那时,世界上最发达的文明,像中国、印度等也才刚刚结束落后的原始状态,文字才刚出现在地球上不久。他们的知识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

玛雅文明给后人留下的另外一个疑点是精美绝伦的金字塔建筑。目前,人们在古印第安人生活过的地方发现了许多金字塔建筑,并且在加勒比海也发现了海底金字塔,它们与埃及的金字塔遥相呼应,给人类留下了千古不破之谜。过去,人们从埃及金字塔保护法老尸体的事实推测,所谓的金字塔仅仅是作为帝王陵墓而建筑出来的。然而,考古学家却从玛雅金字塔里挖掘出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有精致的透镜、蓄电池、变压器、太阳系模型碎片和其他不锈钢及合成金属制成的机械、工具等,这些东西的出土使人们给“金字塔是陵墓”的推测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从这些物品所代表的文明程度来看,它们并不亚于我们现代的文明。

埃及金字塔就像耸立在地球上的巨大问号,默默地等待后人来解答。几千年过去了,人们只发现了越来越多的问号:

吉萨金字塔的高度乘以10亿,大致相当于地球到太阳间的距离;穿过这座金字塔的地球子午线正好把大陆和海洋分成相等的两半;这座金字塔的底面积除以两倍的塔高,刚好等于著名的圆周率314159;整座金字塔坐落在地球各大陆重力的中心。你能说所有的这些都是出于巧合吗?

关于建筑金字塔的技术问题同样是一个无头的谜案。整座金字塔由260万块巨石砌成,每块重达12吨。现代人怎么也想象不出来古埃及人是用什么办法把这 12吨重的石块滚来滚去的。据估计,建造大金字塔时埃及的居民应该有5000万人,这样才能有足够的劳动力。可是,据专家们估计,公元前3000多年以前,全世界的总人口才有2000多万人,当时的埃及是从哪里调集来如此多本来就不存在的劳动力呢?

问题的关键还不在于人多人少,而在于建筑金字塔时的技术问题。要搬动这些重12吨的石块,光有木头滚子是不够的,因为在金字塔的四周围根本没有可供开采的石料,必须从很远的地方运输。即使我们承认古埃及人是用木滚子来搬动这些石块的,如果勤劳的工人们每天完成搬动、砌好10块石头这样了不起的工作量,那么他们把260万块石料砌成雄伟的金字塔,也大约需要25万天,即664年。可是要知道,金字塔只是一个法老的陵墓,他是无论如何也活不到664岁的。所以可以肯定,在建造这些金字塔时曾经使用了我们目前并不知道的起重设备和技术,这些设备和技术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19987月,金字塔里又传来惊人消息,一支埃及考古队在清理当时建筑金字塔工人的工棚时曾发现,当时不少工人受到过很好的医疗待遇,其中一位工人曾做过脑瘤的切除手术。大家知道,脑外科手术即使是现在也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而这位工人在脑手术后竟然又活了十几年,真是了不起的奇迹。

1900年,一些渔民从水下60多米处一艘公元前1世纪沉没的古希腊船中打捞上一些奇怪的金属片,这些金属片如今陈列在雅典国立博物馆内。从外表上看,这是些铜质机械零件,考古学家瓦勒里奥斯·斯泰斯在1959年将这些碎片组合起来,发现它竟然是一个十分精密、复杂的齿轮装置,它有3个轴,40个齿轮,其中有一个主齿轮竟然有230个齿牙和9个大小有序的刻度。科学家研究结果表明,这是一个计算月亮和星辰位置的仪器。这些东西看上去做得十分地道,工艺水平很高,谁会相信在2000多年以前希腊人已经在使用精密的机械装置了?(见图十三)

 

  (图十三)

 

 最近几十年来,人们在世界各大洋的大陆架上发现了许多沉没到海洋里去的文明遗址。然而正如大家知道的,大陆曾经发生过多次巨大的变迁,最近一次也离我们有1万多年了,大约发生在人类记载的大洪水时期。就人类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以来,我们还没有发现有大陆文明遗址、城市沉入海洋的事件,那么,这些沉睡海底的文明究竟是哪家的文明呢?不可否认,它们展现出来的建筑技术实在无法用我们今天的历史学来解释,因为它们太古老了。

在秘鲁海岸边水下200多米深处,人们发现了雕刻的石柱和巨大的建筑物。1968年以来,人们在米尼岛一带水下发现了巨大的水下石头建筑群,有街道、码头、倒塌的城墙、门洞……令人吃惊的是,它们的模样与秘鲁史前遗址斯通亨吉石柱和蒂林巨石墙十分相似。这些海底建筑结构严密,气势雄伟,没有相当的知识水平和建筑技术是根本无法建造出来的。

1974年,苏联的一艘“勇士号”科学考察船,在直布罗陀海峡外侧的大西洋海底,成功地拍摄了八张海底照片。从这些照片中可以清晰地看到,除了腐败的海草外,还有一座古代城堡的墙壁和石头台阶……它们沉没的时间也是在大约1万多年以前的某个时期。

本世纪中叶,法国和美国的科学家在百慕大三角洲地带的海域西面,发现了一座巨大的海底金宇塔,它的底边长300米,高200米,其塔尖距海面100米。据研究,这座金字塔比埃及的金字塔还要古老。

不用说,神话记载的历史肯定早于文字记载的历史,而我们注意到像金字塔一些的实物证据的时候,也是因为它们在内容上反映出来的文明程度与我们现在的历史研究不相符合。因此我们推断,在文字记载的历史出现以前,人类社会曾经有过一次短暂的文明史,当时的文明程度很可能并不亚于我们今天的文明程度,这从大量史前实物资料中可以得到证明。

如果我们仔细研究以上这些人类文字史以前的文明遗迹,不难看出,它们具有以下两个特点:

第一,知识水平与智力水平的脱节。所有的史前文明遗迹,都包含着极高的知识水平,像玛雅人留下的历算、古埃及的金字塔、中国古老的中医等,无一不是知识的凝聚物。但是另外一方面,从考古学来看,当时整个社会的智力水平都十分低下,大多数处于刀耕火种的原始时代。

第二,应用技术与理论研究的脱节。从现在发现的史前文明看,大多数是一些实物,虽然这些实物中体现了很高的技术水平,像搬动建筑金字塔石块的起重问题、玛雅金字塔坛庙的设计问题、埃及木仍伊的防腐问题、中医的中草药治病问题、针灸及经络问题等等,但相对的理论研究却至今没有发现,没有一种文字和传说可以告诉我们当时的天文学理论、几何学理论、机械制造理论和中医中药理论,按当时的社会发展,这些理论是不可能出现的。因此,史前文明存在严重的应用技术与理论研究脱节的现象。

史前文明的这两个特点说明了什么呢?它说明我们关于史前文明来历的假设有相当的合理性。在人类的初期,大脑的智力还没有完全的开发,不可能接受高深的理论。因此,人类最初文明的教育者,他们主要传授给人类一些实用的技术、知识,以帮助人类渡过早期的困难时期。

然而,人类的第一次文明却被一场意外的灾变给打断了,那就是地球上发生了大洪水。现在的文明是在大洪水以后发展起来的。

 

第二节 第一次文明的蛛丝马迹

 

我们相信在文字出现以前地球上曾经有过一次高度发达的文明,除了以上这些文字记载和实物资料以外,我们还可以从大量的现象上寻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列子·汤问》中记载了这样一件奇事,说当时有一位大大有名的人,名字叫偃师,有一次,偃师去拜会西周穆王,身边跟着一位长得十分英俊的男人。偃师对周穆王介绍说:“这就是我造出来的一个能歌善舞的人,他的舞姿十分优美,他的歌喉十分动听。”周穆王大喜,就让他歌舞助兴。果然,此人舞技高超,舞姿优美,博得满堂喝彩。但舞着舞着就出了毛病,这位俊俏的舞男开始向周穆王的姬妾们大丢媚眼,暗送秋波。穆王大怒,喝令卫士们将偃师推出斩首。但师急忙辩解说:“请大王息怒,这个人不是个真人,他只是我造出来的一个机器人,是假的。”周穆王左看看,右瞧瞧,怎么也看不出这是个假人。偃师为了保命,上前一把撕掉舞男的头,果然,里面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确是个机器人,里面五脏俱全,再次结合起来,依然能歌能舞,取下心则不动不语。至此,周穆王才相信是真的。

《论衡》中有一则记载说到了鲁班。关于鲁班大家并不陌生,他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位能工巧匠,创造出了许多前所未有的东西。据说,鲁班很孝顺,因为他常不在家,家中老母难免孤独。为了给老母解闷,鲁班竭其心智,发明了一套本头马车,上面有一个木头人负责驾驶。说来奇怪,这木头人真的可以驾驶马车四处走,像活人一样。有了这辆神奇的马车,鲁班就放心不少,每当他去上班时,就让母亲坐上车四处游玩。然而,有一天,鲁班下班以后没有见母亲回来,左等右等始终不见母亲的影子,此时鲁班才觉大事不好,把母亲给弄丢了。所以史书记载“鲁班巧,亡其母”。

《三国志》的故事也是大家熟悉的,因为《三国演义》乃是中国一大名著,没有读过的人恐怕不多,没有听说过的几乎没有。《三国演义》中曾说到诸葛亮为了解决军粮运输的困难,发明了木牛流马。这种牛或马都是木头做的,里面有机关,能爬山涉水,不饮不食。可惜,自从三国以后,再没有一个人知道“木牛流马”的制造过程,这种东西实际上是失传了。

以上所举的三个例子,都记载于中国的史籍当中,你说这些记载可信吗?我想有些人会感到十分为难,如果说它是假的吧,类似的记载还有许多,而且关键是古人为什么要骗人呢?如果说它是真的吧,又不太可能,毕竟上述的记载是在讲述着某种机器人,稍有一些历史常识的人都知道,不论在西周,还是战国,还是三国时期,中国的科学技术水平根本没有达到可以制造机器人的程度。于是,我们今天多数人会采取以下的方法:把它想象成古人卓越的幻想能力,这样一来问题不就解决了吗?但是,当我们这样做的时候,能完全说服自己吗?

在此有一个问题值得大家讨论。当我们看历史的时候,在我们的脑海里已经先有了一个固定的思维模式,那就是:古人比今天的人绝对落后,今天的科学文化肯定比昨天更先进。“进步”这个词在一定的程度上可以用时间来衡量。那么这个观点正确吗?

先不说别的,只拿人类对自然的态度来说,以上的观点就未必正确。我们现在在学术上总是说,由于古人落后,科学技术不发达,故而对自然有一种天然的敬畏感,因此发展起原始的宗教崇拜。但是历史发展到今天,我们再回头看一看,实际上古人对待自然的态度很可能比我们今天的人要先进,今人“征服自然”。“人定胜天”的观点导致了越来越多的社会问题,进入80年代以后,环境保护思想的提出,实际上就是对我们以往态度的批判。

可能有人会说,今天的环境保护思想与古人对待自然的态度是两回事,我们比他们更先进、更高级。我们总是过分相信自己的理论,甚至被自己发明的理论搞得晕头转向,当我们搞一些语言上的小把戏时,就觉得自己在进步,可惜宇宙或自然根本不会被这些小把戏改变,也不会去理会这些儿童游戏。从本质上说,我们今天的保护自然思想与古代人对待自然的态度根本没有区别,不同的是,中国古代有一套完整的道家理论为其指导,保护自然是出于自愿,而今天我们却是出于环境的压力,完全是被动的。你说谁先进谁落后呢?

还有我们以上所举的针灸的例子,古人因为落后而发明了针灸,我们因为先进而解释不了落后的东西,难道我们可以在教课书里这样写到:由于我们过分先进,所以目前只能证明针灸是实用的,但却不知其所以然,科学的发达使我们已经不可能理解针灸的理论了。像类似先进的科学不能解释落后文化成果的例子比比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味坚持今天比过去高明,一味认为原始人一定落后的观点恐怕有些自欺欺人的味道。

但是,科学的发展有其自身的规律,它是渐进的,是逐渐积累而成的,就以我们这一代物质文明来说,西周时不可能出现机器人那应该是肯定的,甚至在三国时也不太可能出现类似的机械装置,也是确定无疑的。那么,以上这些人的制造是从哪里来的呢?他们所具有的知识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实际上在世界范围内,有许多与我们这一代文明对不上号的发明创造正等待后人去解答,我们随便举一些例子,为了对读者负责,也为了严肃起见,我们首先从那些肯定无疑的事实人手:

现代的人类文化史研究证明,中国的石器时代大约结束于距今天4000多年以前,从那以后,中国的历史开始进入金属时代。这是一个科学的定论。但后来的考古发现证明,这个结论根本不能算是最后的结论。

此前,我们曾举过半坡文化遗址中发现青铜片的例子。令人感到不解的是,这类事情决不仅仅发生了一次。本世纪70年代,中国的考古工作者从陕西临渲姜家寨原始石器时期的遗址中,出土了两件青铜器,做工极为精美,显示了很高的制造工艺。然而,由于姜家寨遗址属于原始石器时代,它距离我们已经有6000多年的历史,这个时间段正好和推测的金属时期相差2000多年。怎么办呢?当然是不予公布!但坚持真理的人毕竟还存在,考古学家唐兰在后来的论文中还是把它公布于众。

许多人都感觉到史前文明历史的存在,但总也找不到切实的证据。实际上,证据不是不存在,而是因为种种人为的因素被藏了起来,学者们是怕“误人子弟”,但什么才是真正的“误人子弟”呢?

从以上例子中,许多人都感觉到:恐怕现代研究者关于史前文明程度的推论并不是正确,石器时期很可能存在一种现代科学证明不了的文明。

春秋五霸时期,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一举击败了吴王夫差,演出了历史上春秋争霸的最后一幕。岁月的流逝,使这场惊心动魄的战争静静沉睡在历史的长卷里,忙忙碌碌的后人几乎把它遗忘了。

然而,一支考古队在挖掘春秋古墓时,却意外发现了一把沾满泥土的长剑。当考古队员轻轻拭去剑上泥土的时候,剑身上一行古篆——“越王勾践自用剑”跃人人们眼帘。这一重大的考古发现立即轰动了全国,但是,更加轰动的消息却来自对古剑的科学研究报告。最先引起研究人员注意的是:这柄古剑在地下埋藏了 2000多年为什么没有生锈呢?为什么依然寒光四射、锋利无比呢?通过进一步的研究发现,“越王勾践剑”千年不锈的原因在于剑身上被镀上了一层含铬的金属。大家知道,铬是一种极耐腐蚀的稀有金属,地球岩中含铬量很低,提取十分不易。再者,铬还是一种耐高温的金属,它的熔点大约在4000℃,德国在 1937年,美国在1950年才先后发明并申请了专利。在2000多年以前是什么人、用什么方法将这种金属镀到剑上去的呢?

事实上,铬盐氧化处理的方法在中国古代早已十分普遍。199431日,举世闻名的“世界第八大奇迹”——秦始皇兵马俑二号俑坑正式开始挖掘。在二号涌坑内人们发现一批青铜剑,长度为86厘米,剑身上共有八个校面,考古学家用游标卡尺测量,发现这八个棱面的误差不足一根头发丝,已经出土的19把青铜剑,剑剑如此。这批青铜剑内部组织致密,剑身光亮平滑,刃部磨纹细腻,纹理来去无交错,它们在黄土下沉睡了2000多年,出土时依然光亮如新,锋利无比。而且所有的剑上都被镀上了一层10微米厚的铬盐化合物。在清理一号坑的第一过洞时,考古工作者发现一把青铜剑被一尊重达150千克的陶涌压弯了,其弯曲的程度超过45度,当人们移开陶俑之后,令人惊诧的奇迹出现了:那又窄又薄的青铜剑,竟在一瞬间反弹平直,自然恢复。当代冶金学家梦想的“形态记忆合金”,竟然出现在2000多年前的古代墓藏里,这听起来是不是有些滑稽呢?

谁能想象,本世纪50年代的科学发明,竟然会出现在公元前2000多年以前?又有谁能想象,秦始皇的士兵手里挥舞的长剑,竟然是现代科学尚未发明的杰作?我们怎么能完全相信现代所谓的科学结论呢?那么反过来说,秦始皇的铸剑技术是谁人传授的呢?秦始皇时可以使用铬盐氧化处理法、发明形态记忆合金,为什么鲁班就不能发明机器人马车呢?关键在于,假如以上的事实是真实的话(至少铬盐氧化处理不是假的),那么我们就会问:他们的技术渊源是什么呢?

《周易》其书大大有名,几乎每一个中国人都知道有这样一本书,外国人只要他研究中国的古代哲学、文化、文学、历史。科技、天文、地理、医学等等,也都知道有这样一本书。但中国人给《周易》下的定义却不好,“《周易》是一本卜巫之书”,这大约是现代中国学术界的定论,什么是卜巫呢?那就是算命,那是封建迷信,是与现代科学对立的东西,自然这些年来的地位也好不到哪里。一开展普及科学文化活动,就要反对迷信,而要反对迷信,就要把迷信的老祖宗——《周易》拿出来评说一通。

说句实在话,现代社会里几乎没有一个人能读懂《周易》,既然读不懂,你有什么权力去批《周易》?有人说我不是在批《周易》,我是在批什么气功、算命、巫术等等,你可知道,这些东西它们都源出于《周易》,是《周易》理论的具体操作,当你打别人家孩子的时候,怎么能说与大人无关呢?

关于《周易》的起源,现代学术界里有一种思想认为,它起源于远古的石器时期,而且至今没有找到它的真正源头在哪里。一般人也用不着知道得那样详细,只要知道《周易》在甲骨文时期早就存在就行了,那时候人类才刚刚学着发明文字,而《周易》已经是一种成体系的理论。

关于《周易》存在的意义,也不是一般人所能尽知的,但中医就来源于《周易》的线索还是明确的,可以这样理解:中医的意义仅仅是《周易》意义的百分之几而已。至于《周易》在现代社会的价值,你只要知道计算机语言的二进制法与《周易》相同就足够了。

对于《周易》的其他价值,我们没有读懂,不敢妄加评说。但总的感觉是:它深似大海,博大精深,恍恍惚惚间包容了天地间的所有道理。举一个例子:

《周易》用十个天干: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二个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来记历法,就出现了六下甲子的周期循环,这种历法有一个现代历法没有的长处,即六十甲子循环往复,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上可记几千年前,下可记人类的未来。然而,就在这神奇的记年法里,却包含了无限的奥秘。

据统计,从1827年以来、长江共发生洪水16次,其年份分别为1827年、1849年、1860年、1870年、1887年、1905年。1909 年、1917年、1931年、1935年、1945年、1954年、1969年、1980年、1991年、1996年,这些数字中间有一些奇怪的联系:

1887182760

1909184960

1931187061

1945188758

1969190960

1991193160

1996193561

可以说长江洪水60年一个周期是非常明显的,而且间隔约60年的水都有相同的特点,如1870年、1931年、1991年(1998年长江全流域大水人为的因素很大)三次洪水都间隔了约60年,而且这三次都是全流域性质,从四川到江浙,都遭到了巨大的损失。而1935年和1996年两次洪水间隔了61 年,这两次洪水都是地域性的,主要发生在荆江两岸,即湖北的江汉平原和湖南的洞庭湖地区一带。

有一位中国科学家收集了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最近200年来发生的大于6级的地震16次,发现有4次发生在壬申年,也存在一个60年周期的规律,于是预测19926月份在旧金山地区有68级以上地震,果然1992628日发生了79级强烈地震。

从这两个例子中,你能说清楚《周易》的价值何在吗?中长期天气预报一直是现代科学努力的方向之一,现在即使我们有了气象卫星,也不可能作出准确的中长期的天气预报来,而数千年以前的《周易》硬是将这个问题给解决了。例如,1968年湖南的不少老乡都说:“明年是乙酉年。老乙酉年大水(公元1849 年),前乙酉年也大水(公元1909年),明年会遇上60年的大水周期。”不少地方及时做了准备。果然,1969年湖南、湖北发生了大的洪水灾害。

我们在此并不想证明《周易》的真正价值,因为我们根本证明不了,而是想借《周易》来说明人类的文明起源问题。以上所举的例子,基本上都超出了现代科学理解的范围,而这些文明的成果绝大多数找不到来龙去脉,像《周易》、中医、经络、针灸等等,它在人类文明初期就已经存在,按照一般道理,当时的人根本不可能发明它。因此我们有必要承认,在我们这代文明之前(文字发明以前),地球上曾经存在过一种高度发达的文明。但是这种文明却在一次巨大的灾难中失去了,那就是大洪水。大洪水不但毁灭了地球海拔1100米以下的北半部居民,同时也淹没了第一代地球人辛辛苦苦学习来的高度文明。从高山上走下来的牧羊人们,他们虽然得到了上一代文明的残毁部分,却不能将它原样发展下去,而这批成果就包含中国上古时期以《周易》为中心的一系列文明。

由于我们是“神”的子民,在我们的身体内部还保留着伟大的因素,因此有一些人在某种情况下会灵光一现,领悟到那高深的真谛,于是有鲁班,有诸葛亮,也有陈平,还有西周时期的僵师,当然还有为越王勾践、秦始皇铸剑之人……

我们这样认为决不过分,因为当代就有类似的例子。在数学界一直有一个谜,那就是费马大定律。费马是17世纪法国图卢兹议会的会员,他有一天看书时,在书的空白处留下了一条数学定律:不能有满足XN次方十VN次方=ZN次方,NZ 的正整数XYZN存在。费马留言说是已经证明了这条定律。但自从费马以后,几百年过去了,再没有一个人能够证明它。1908年,法国一富翁悬赏10 万马克求证。看来人类的智慧只有一次突然达到了这一高度,那就是费马。当我们有了这样一个认识,就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认识古史中一些难以理解的记载。

《淮南子·齐务训》载:墨子曾经“以木为鸢而飞之,三日不下。”

《墨子·鲁问》记:“公输子削竹以为鹊,三日不下。”

《论衡·儒增》记:鲁班“巧工为母作木车马,木人御之,机关各具,载母其上,一驱不还,遂失其母。”“鲁班巧,亡其母。”

《三国志·魏志·杜夔传》记载:“时有扶风马钧,巧思过人,作木人击鼓吹萧;作山岳,使木人跳丸掷剑,缘纠亘例立。”

《朝野企载》记载说:“杨务廉甚有巧思,常于沁州市内,刻木作僧,手执一碗,自能行乞,碗中钱满,关键忽发,自然作声云‘布施’,市人竟观,欲其作声,施者日盈数千矣。”

“北齐有沙门灵昭,甚有巧思。武成帝令于山亭造流杯池,船每至帝前,引手取怀,船即自住。上有小木人抚掌,遂与丝竹相应。饮讫则放杯,便有木人刺还。上饮若不尽,船终不去。”

《西京杂记》载:“有方镜,广六尺,高五尺九寸,表里有明。直来照之,影则倒见。以手掩心而照,则知病之所在,见肠胃五脏,历然无碍。又女子邪心,则胆张心动。始皇常以照宫人,胆张心动者则杀之。”

《博物志》记载:“奇肱民善为拭杠,以杀百禽。能为飞车,从风远行。汤时西风至,吹其车到豫州。汤破其车,不以视民。十年东风至,乃复作车遣返。其国去玉门关四万里。”

《云仙杂记》云:“南唐王氏有镜,六鼻,常生云烟,照之则左、右、前三方事皆见。王氏向京城照之,巢兵如在目前。”

…………

我们并不在意此观点是否被接受,但每一个人却要注意到以上这些资料,它们很可能存在多种解释,但哪一种解释更贴近事实呢?

 

第三节 大洪水与知识

 

不客气地说,在我们人类的文明史上确实有一大批的文明成果来历不明,像以上所举的例子仅仅是九牛一毛。世界各地区。各民族中还有大量的资料可供我们挖掘,甚至各地区的图书馆里就有许多以我们目前的理论而无法解释的文献记载。

首先,我们必须解决的问题是:这些神秘的文明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

老实说,解决这个问题基本上没有任何第一手的资料。远古时期虽然有一些符号或文字,像甲骨文、蝌蚪文及一些器物上的表意符号,但我们现代的人却基本上看不懂,不知道它们是否与这个问题有关。甚至在各国的神话里也没有相关的记载。例如,汉代以前的神话中就没有解释为什么女娲和伏羲一个手持圆规,一个手持曲尺。因此,解决这个问题必须靠严密的逻辑推理。

在本书中,我们用大量的篇幅来论证了一个发生于1万多年以前的巨大天文事件,人类史前的许多历史真实,通过我们对神话的破译被揭示了出来,不幸的是,这场事故以大洪水的方式结束了。文明发生了中断,上一代文明萎缩了。

有人会说,文明一旦建立,不可能发生萎缩。这是不正确的。马奥利族曾经是一个驰骋太平洋的航海民族,但是在他们定居新西兰以后,就逐渐脱离了航海,以至后来把所有的航海技术都忘记了,历史学家和民族学家曾把这种现象用“第二次野蛮”来形容。这种文化倒退的种族在世界上还有许多,有的甚至退回到原始状态里去。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希特勒德国曾有过一个“马达加斯加计划”,即剥夺所有犹太人的一切生产、生活资料,然后流放到马达加斯加岛,任他们自生自灭。万幸的是,这个计划随着法西斯德国的失败而流产,否则的话,犹太人很可能会发生一次文明的大倒退。

我们人类在大洪水过后就曾经发生过文明萎缩的倒退现象。从高山上走下来的落后的牧羊人,很快就意识到知识对他们有多么重要,他们在洪水退去的废墟中仔细寻找上一次文明留下的各种知识。在这些知识中,有一些是他们可以理解的,但更多的却是他们无法接受的。理解的被保留了下来,更多不理解的,除一部分被保留下来以外,绝大部分被再一次毁灭了。

如果我们以上的推测是正确的话,那么就应该在上古神话或其他方面存在相关的证据。幸运的是,我们好像确实发现了这些证据。

在我们研究世界神话的时候,发现了这样一个奇怪的现象:许多地区、许多民族的神话里都有关于知识和一棵树的故事,而在这类故事当中,必然会出现一种动物,而这种动物在神话中的寓意也必然与大洪水有关,例如:

中国最原始的文化可能要属《周易》,它是中国上古文化的总纲。相传《周易》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就是河图和洛书,民间传说,伏羲时有一龙马从黄河而出,龙马背上驮着一幅图,这就是“河图”;又有神龟自洛水出,背上有一部书,此为“洛书”。所以后人说:“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这里面《河图》。《洛书》(即《周易》)无疑是知识的代表,龙马和神龟与知识的出现有相当大的关系。

《圣经》中有亚当和夏娃偷食善恶果树上的“知善恶”果,“知善恶”本身是一种是非标准,它应该属于知识、智慧的范畴之内,而亚当和夏娃之所以这样做,是受到了一条蛇恶意的诱惑。这则故事中有知识、树、蛇三样东西。

北欧的古老传说中有圣树,人如果吃了这棵树上的果实,就能获得超越自然的知识和聪明,而这棵树是由一条龙在看护着。这则传说里有知识、树、龙三样东西。

在古希腊的神话里有“宇宙树”的传说,一条名叫拉敦的蛇守护着它。大神赫拉克列斯想尽办法,杀死了蛇,得到了写有魔法知识的书。这则传说同样有知识、树、蛇三样东西。

在爱尔兰的传说里,有关于吃了知识树上的果实而变成千里眼的特马斯的故事。故事中同样有知识、树两样东西。

据印度的佛经记载,佛陀释伽牟尼悟道时就是在一棵菩提树下。另外,印度的维休努神传统上也画在一棵树下,据传说,这棵树被称为“宇宙之树”,树上的果实,象征着关于过去、未来的最高知识。

此外,在古埃及、阿卡台、巴比伦、日本、斯拉夫人地区。墨西哥等等民族的神话传说当中,几乎都有关于人类知识与树。与水的神话和传说。

如果我们将上述一类传说归纳分析一下,我们会意外发现,所有的故事都在讲述两种东西:知识与大洪水。中国的河图、洛书本身就出自于黄河、洛河,这不用多说了,它们一律与水有关。其他一些神话中虽然没有明确说到水,但仔细研究,实际上每一项都与水有关,关键就在于神话故事中龙、龙马、蛇这些动物身上。

大家知道,蛇在神话中一般表示水,比如说,在埃及的神话中有一位大神名字叫努,她是水神,长着蛇头人身。龙代表水就更不用说了,《楚辞·天问》云: “应龙何画,河海何历?”《山海经》曰:“禹治水,有应龙以尾画地,即水泉流通,禹因而治之。”后来民间求雨一般都是起土龙、扎草龙,以龙象水。实际上,龙和蛇在古代神话中的寓意基本差不多,中国民间就有将蛇看成似“小龙”的说法。

按照这样一个理解,上述神话中在谈到知识与蛇、龙的关系时,基本上是想告诉后人:人类最初的知识来自于洪水。所以我们只能认为,这些神话的本意是这样的:在毁灭人类的大洪水过后,幸存下来的人们在洪水的废墟中找到了以前人类留下的文明成果。

事实上,在人类目前的神话和传说中,就有一些大洪水以前人们有意留下某种知识的记载,只是在此以前很少有人留心过,我们举几个例子:

根据古代埃及历史学家奈敦的著作,在大灾变到来之前,传说里的先哲特特卡,决定把自己的重要知识保留下来,因此之故,特特卡作为赐予人类文明的知识、智慧之神,在埃及诸神的万神殿中受到祭祀。

阿拉伯古代历史学家马斯乌蒂,根据当时的资料作了如下记载:“一位洪水之前还活着的帝王斯利德,命令祭司们造两座大金字塔,将他们得到的知识和各种艺术以及科学成果藏在里面。这是为了使这些成果躲过灾难,让后代的人们知道,这位帝王还把星辰的位置及其周期以及其他知识记载下来。”

同样的记载也发现于阿布·巴尔库希的著作中,大洪水以前,先哲们已经预见到大灾难将至,“在下埃及用石头建造了许多金字塔,作为灾难开始时的避难所。这些金字塔中的两座,长。宽、高均为40罗科奇(大约200米),比其他金字塔都出色。这两座金字塔都是用磨过的、很大的大理石修造的,石块砌得严丝合缝,好像根本没有接缝。在这些金字塔内部,写有贤哲们打算保存的、令人吃惊的各种知识。”

巴比伦的历史学家、宗教祭司拜罗斯(公元前3世纪),也曾谈到大洪水前的人们曾经保留知识的情况。根据记载,帝王科西斯罗斯在知道洪水降临不可避免时,曾命令:“写一部关于一切事情的开始、经过和结束的历史书,将其埋到太阳城希帕尔中。”另一位古代历史学家、博物学家约瑟夫·弗拉比也记载说:“他们想,他们的发明成果不要在广泛被人知道以前就被遗忘,于是他们建了一根砖柱和一根石柱,是为了即使前者被洪水冲倒,后者依然安然无恙地保存下来,使柱子上写的知识广泛被人知道。”据说,这根石柱在公元前1世纪依然存在,就在太阳城的旧址——希帕尔。

通过以上这些记载,我们基本上可以断定,在人类文字发明以前,地球上生活的人类中间,确实曾有过一次伟大的文明,当时的文明程度之高,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之外,巨大的金字塔、越王剑、铬盐氧化处理法、神秘的《周易》、令人意想不到的中医、奇怪的玛雅历算、突如其来的机器人……都在告诉着我们这样一个事实。

那么,大洪水以前的文明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它的基本原则是什么呢?它究竟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呢?

 

第四节 中介文明

 

“中介文明”的观点,是我们立足于中国古代文明成果,为解释包括印度在内的整个东方文明体系,而提出来的本书第四个重要假设,它是相对于现代“物质文明”而言的。当然,这样的划分仅有方法上的意义,因为如果不这样划分,我们就无法分析“中介文明”特点。因此,作者申明,在此我们没有有意批评任何一种文明的企图,所有的分析都是善意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地让人了解已经丢失的一种文明存在的价值。

客观地说,对于人类留存下来的远古文明的意义,人类对它们的研究是越来越少,当现代科学产生之初,为了树立一种权威,我们基本上是把远古文明当成迷信来对待的;当现代科学产生以后,由于我们过分局限于自己发明的方法和理论,并以此来作为衡量一切的尺度,因此在有意无意之间,排斥了远古文明;从80年代开始,世界上形成了一股文化的回归热,从不同的角度关注远古文明,但是由于认识、方法上始终没有突破,使这股回归热到目前已经彻底失去了目标。

如果我们可以再往前推论,实际上人类从一开始就没有很好认识远古文明。从目前留下的古代文献中,我们可以明确地感觉到,从有文字记载历史以来,人类在进入这种文明的时候就显得十分盲目,以中国为例,《周易》乃远古文明的总纲,但中国人在一开始解释《周易》的时候就很混乱,一部《周易集解》荟萃了历史上一些有创见性的认识,但分歧之大却是有目共睹的,更重要的是,这些注释让后人读不懂,尤其是对《易》理部分,至今没有明确、统一的认识。后来的学者们,由于对《易》理认识不够清楚,因此无论是从哲学、社会学、宗教、民族学、文学等方面入手,只能是越解释距离《周易》的本质越远。到今天,实际上我们对《周易》的理解与古代并没有本质上的差异,古代人不懂,我们照样不懂。

为什么会如此呢?原因就在于我们现有的文明结构是建立在什么论点的基础之上,也就是说,在于我们以什么样的目光看待眼前的世界。

追求对自然的总体认识,是人类根深蒂固的潜意识,积6000年的文明成果,我们发展起一套对自然认识的方法和理论,经验告诉我们,这套方法和理论是行之有效的。它简单明了,直截了当地针对我们一切物质需要。6000年来,我们在这样一套方法和理论的指导下,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就。但是,如果我们提一个问题:我们今天对世界的认识方法和理论是唯一正确的吗?看来定论未必容易下。从哲学的角度看,我们今天认识世界的方法仅仅是无数方法当仔的一种而已,也就是说,我们仅仅从一个角度、一个侧面认识了世界。

那么,我们今天是如何来看待眼前的世界呢?尽管哲学上的分歧有许多,但有一点是基本可以肯定的,我们是站在“世界是物质的”这样一个角度来看待世界的,这就是我们对世界的基本看法。由于有了这样一个看法,我们积6000多年的知识积累,建立起一套文明的结构,例如,目前世界上一共约有2400门学科,但这些都是以物理学为基础的。甚至,在人文科学里也要遵守物理学的法则,比如,现代哲学观点的提出就是以物理学取得的成就为基础的。当我们从“世界是物质的”的观点去看待自然的时候,我们会自然引出许多相关的观点,比如,“人定胜天”的观点等等。建立在这种观点之上的文明,我们把它称为“物质文明”。

那么,除了“物质文明”的方法,是不是还存在其他认识世界的方法和角度呢?回答是肯定的。但这种方法究竟在哪里呢?我们认为,这种方法本来早已存在于人类的文明之中,只是我们没有认识到而已,那就是远古文明的方法,这要从远古文明认识世界的角度谈起。

为了方便起见,也为了对比地进入我们将要讨论的问题,我们从两种文明中各自取出一门学科进行对比,从“物质文明”中我们选择了西医学,从东方的远古文明中我们选择了中医学。

西医学是建立在人体解剖学基础之上的医学,它的研究思想及方法依然离不开现代物理学的范围。从这种理论和方法出发,西医将人看成一个纯物质的东西,就像一架工业社会的机器一样。因此它在治疗的思想、方法上,也采取用物质文明改造世界的方法,与修理一架机器基本相同,心脏损坏了可以换一个人造心脏;阑尾发炎了,可以割掉;对待一个肿瘤,既可以用手术刀切除,也可以用放射线杀死。这种方法与对待一辆破旧自行车、一架破机床几乎没有两样,自行车的链条断了,可以接上一节,机床的电机坏了,可以换一个新电机。

我们承认,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西医“修理”人的水平也在日新月异。让我们来设想一下:再过100年,那时人们可以制造、“克隆”出许多精美的人体器官,像人造心脏、人造肝、人造胃等等,也可以人造肌肉、骨骼、血管,甚至可以造出与光缆相似的神经传感系统。到那时,一个人肯定会在这些辅助技术下活得更长久,假如他可以活上300岁的话,而在这300年里,今天换一个人造心脏,明天换一个人造肝,后天换一个人造手臂,大后天换一嘴人造牙……这样不断换上 300年,那么,这是一个什么东西呢?他还是个人吗?人们肯定要发明另外一个词来形容这种工业化的大怪物,也许人们会称他为:工业集成化的类人高级机器。多么可怕!到那时,我们这个社会还叫人类社会吗?

从西医的治疗思想及方法中不难看出,西医学与现代物质文明的总思路是相同的,无处不体现能量与能量的对抗、物质与物质的交换,病毒入侵,这是物质与物质交换的一种方式,各种抗菌素则是能量与能量对抗的显示。如果将西医学的指导思想概括一下,那么只有三句话,即生存与毁灭,征服与被征服,战争与和平。由此可见,西医学着眼点是人的物质方面,它是纯粹的“物质医学”,体现的就是当代物质文明的普遍原则。

因为西医学离我们很近,大家在生活中的感触都很深,在这里我们就不用多费笔墨了。

中医学号称中国的第五大发明,在世界医学里独树一帜。与西医相反,中国的中医完全走的是另外一条路,它从来就不主张生存与毁灭,征服与被征服,而是从另外一个角度切人人体与疾病的关系当中。

中医十分重视人与自然的关系,《黄帝内经》讲到疾病时总离不开气候、季节、周围自然环境等因素。中医意义上的人;并不完全指肉体的人,而多指精神方面的人,强调思、忧、恐。喜、惧等等内在精神因素与疾病的关系,《素问·举通论》说:“百病生于气也,怒则气上,喜则气缓,悲则气消,恐则气下,惊则气上,思则气结。”故有“思伤脾”、“恐伤心”、“忧伤肺”之说,中医的藏象五神也是指神、、魂、魄、意、志,指的就是人的情绪、思想、意念、心理等精神的东西。

比如说,中医的所有理论都是以“气”为中心展开的。中医认为,“气”是生命的本源,阴阳五行是“气”的运动形式,五运六气是天地的“气”化,藏象五神是人体的“气”化,病因病机在于“气”化的失调,治疗在于调理“气”机。而中医讲的“气”,不论从哪一个方面讲,它都不像是物质性的东西,而是类似灵魂一样精神的东西。因此,我们可以推测,中医主要是以精神体为服务对象的医学,方法在于协调精神体与肉体之间的关系。

在这一基本理论之下,中医的治疗思想和方法不是征服与毁灭,而是调和与平衡,它的最高原则不是把侵入的病毒杀死,而在于阴阳平衡下的转化。因此,中医特别讲究养气、调气、理气,盛则泄之,虚则补之,寒则热之,热则寒之,促使阴平阳秘,补偏救弊。

由此可见,中医学的着眼点不在人的物质方面,而在人的物质与精神相互关系的方面,它的突出作用在于沟通物质肉体与人类精神的信息,起到中介调和的作用,因此我们把中医称之为“中介医学”。

现在我们来综合一下,西医学由于体现着物质文明的普遍原则,我们将它称为“物质医学”;中医学则与西医相反,它是站在物质肉体与精神之间,因此,我们把它称为“中介医学”。如果世界是由物质及精神构成的,那么,我们就可以看出中医在自然层次上所处的位置,物质(西医)——(中医—中介)——精神。

如果说“世界是物质的”哲学观点,导致了西医的产生,那么导致中医产生的基本哲学观点又是什么呢?虽然我们目前还不清楚,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了解物质结构的人才可以发明西医学,同样,只有了解了物质和精神两方面结构的人,才可以发明中医学。因此,不论从哪一个角度出发,促使中医学产生的理论要比促使西医学产生的理论高明。

必须注意的是,中医中介的特点,并不是它单独具有的,它是中国远古文化大系里的一个分支而已,正如同西医代表着物质文明的普遍原则一样,中医中介的特点也代表它所属的那个文明体系的普遍原则,即东方文明的普遍原则。医者,《易》也,《易》为《易经》,它是中国古代文化的总纲,因此整个东方文明也可以称为“中介文明”。实际上,只要我们稍加注意就会发现,以《周易》为中心的所有文化形式,都带有中介的特点,中医是中介的,气功是中介的,针灸是中介的,中草药的原理也是中介的,道家关于人的一切理论也都是中介的,巫术、占卜、相面等等都是中介理论的具体操作方法。

这样一来,人类就具有了两个文明体系,一个是“物质文明体系”,一个是“中介文明体系”。前一个体系是人类在6000多年的时间里自己发展起来的,而后一个体系则至今来历不明,在人类文明的初期,它就存在于地球。从种种迹象分析,“中介文明”决不是人类自己发明创造的:

第一,这种文明建立的基本原则与人类物质文明发展的轨迹格格不人,它们根本不是一个系统的东西。

第二,这种文明之所以称为“中介文明”,是因为它是联系物质肉体与精神生命之间的桥梁,也就是说,这种文明的创造者,他们不但了解人类的物质肉体构成,同时也了解人类的精神意识的构成。而关于人类精神意识的构成,至今还是现代科学的一大谜团,直白地说,以人类目前的科学文化程度,我们还没有资格创建这样一种文明。

第三,“中介文明”从根本上说它关注的重点不是人类的物质肉体,而是人类的精神。这个特点的本身就排除了人类创造它的可能性。大家知道,在人类文明的初期,大约距今1万—6000年之间,人类生活在艰难困苦当中,疾病、饥饿、天灾、人祸时时困扰着新生的人类,当务之急是解决温饱、安全、延长寿命等问题。在这样的生活环境里,人类不可能放弃追求基本的生活需求,而去特别关注精神意识的需求,进而发展起一套以精神为中心的文明体系,这完全不符合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

第四,“中介文明”的各项成果,目前还留存一些,像中国的《周易》、中医、针灸、经络学等,虽然目前我们尚不知道这些成果的基本原理,但这些成果所包含的科学成分,却是我们穷百年都很难说得明白的,像经络学、针灸学,我们只能证明它们是对的,但为什么对却说不出所以然来,所以一直有人要“废医存药”,所谓的“废医”就是废除中医医理,所谓的“存药”就是保存中药的使用价值。这样的文明成果显然已经超出我们科学目前的范围。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说它们也是人类自己的发明创造,恐怕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吧,除了能满足自尊心、虚荣心以外,恐怕没有实际的意义。

“中介文明”既然不是人类自己的发明和创造,那么它究竟是怎么来的呢?根据以上我们所作出的一系列假设,按照逻辑的规律,我们只能这样认为:“中介文明”是创造我们的“神”为了更好地与人类肉体沟通而创造的一套文明体系,整个文明显示的重点,正是中国中医显示的特点,一切都是为了沟通,是为了沟通精神生命与肉体生命之间的信息。

然而,这套文明没有正常流传下来,一场毁灭人类的大洪水使它中断了。洪水以后的人们,虽然得到了一些关于洪水以前文明的文献,但由于自身的原因,并不能将它们继续发扬光大,大量的文献被毁灭在漫长的历史当中,留下的点点滴滴,也由于失去了基本原理而长期停顿不前,后来随着人类物质文明的不断完善,我们越来越远离了洪水以前文明的基本原则,这有两方面的原因:

一方面洪水后幸存下来的人类,由于在大洪水以前没有受到良好的教育,对当时的文明本身就了解不多,因此在洪水以后没有能力将它原样发展下去。

另一方面是大洪水以后,创造人类的“神灵”们逐渐远离了地球,或者以另外一种方式维持着他们与人类肉体的关系。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人类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是温饱、安全,同时在人类动物本能的支配下,人类开始发展起一种直接针对感官需要的文明形式,这就是物质文明形式。

但是,大洪水以前的文明并没有彻底退出人类的社会生活,它毕竟是人类文化的一部分。如果我们仔细研究现存的人类所有文明成果,就会发现,有许多文化形式是与大洪水以前文明一脉相承的,比如说中国文化。

在中国社会中影响最大的思想体系,战国以前有三家,战国以后有两家。战国以前的三家指的是儒、道、墨,儒是儒家,道是道家,墨指的是墨子。战国以后,随着社会的发展,只有两家一直影响着中国社会,那就是儒家和道家。

前几年曾有这样一批学者认为,中国古代(指封建社会)受佛教的影响最大,不少人写了不少的著作来论证这个观点。我们认为,这些学者太不了解中国社会,尤其不了解中国民众的宗教心理。中国文化是一个博大的熔炉,它可以熔炼任何外来文化,却决不会失去自己,也决不会让任何一种外来文化在这片土地上大行其道。这绝不是因为中国文化的自私,而是源于对自己文化的自信。就以宗教而言,历史上来到中国的外来宗教多得数都数不过来,而哪一种宗教形式曾经一统过中国的天下呢?没有,一个都没有。佛教是目前中国土地上最大的教派,但如果问:中国的佛教是原来印度的佛教吗?回答是否定的。中国的佛教就是中国的佛教,它与原来印度的佛教有很大的不同,为什么不同呢?因为中国把印度佛教给改造了许多,这样印度的佛教总算在中国扎下了根,如果不改造的话,佛教根本不可能在中国扎根。

即使是这样,如果说佛教在中国的影响力究竟有多大还是一个问题,实际上从宋朝开始,佛教已经衰落了,到了明代的时候,它基本上在宗教生活中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了。中国人实际信仰的,多是那些土生土长的原始宗教,而不是被塑成神像、端坐庙堂的各种神灵。因此,佛教对中国的影响力还要再研究,千万不能把它夸大了。

如果说到对中国社会真正有影响力的,还是要说儒、道两家,这里的“道”,决不是指道教,而是指道家,道教我们不想多说,但道家却有无穷的奥妙。

说到儒、道两家,就不能不说到它们的来源上。道家的来源很明显,脉络也很清楚。道家有两个来源,一个是《道德经》,一个是《周易》。从西周末期挖出的甲骨文看,《周易》六十四卦的形成远在中国文字发明以前,这有小屯南地的甲骨为证。而《道德经》则成书于春秋时期,要远远晚于《周易》思想的起源时期。因此,老子的《道德经》肯定是从《周易》思想里引申出来的,它的源头是《周易》。

儒家的思想来源有些说不上来,孔子口口声声要恢复周礼,看来儒家的思想在西周时就已经存在,当时的《三礼》大约就是它的总汇。那么,在西周以前儒家的思想是否存在呢?从一些金文的记载看好像是存在的。那么,在商代甲骨文时期它是不是存在呢?推到这里,就再也推不下去了,因为已经没有任何资料可以作为证明。

由此可见,道家的源流要早于儒家,因为在道家以前还存在一个《周易》。实际上,从儒道两家的中心思想与具体学说分析,它们并不是相互排斥的,比如像 “德”这个问题,在儒道两家中都是重点,再比如说对世界的根本看法,儒道两家也基本一致,只是在对待自然、社会、人生等的态度上,儒道两家有了区别。

或许我们应该这样来认为:儒和道两家实际上都来自于一个思想体系,那就是以《周易》为核心的思想体系。因为在我们的推测中,中国文明的初期,只有一种成体系的思想或学说可供借鉴,那就是以《周易》为代表的大洪水以前的文明。但是社会上对这种文明不甚理解,于是区分为儒道两家。儒家以人世、进取的态度继承了《周易》的思想;而道家却以出世、宁静的态度继承了《周易》的思想。

如果公平地评论一下,道家所继承的思想很可能最贴近《周易》原来的思想,也就是说,它失真的成分很小,因此我们把道家说成是“自然论”;而儒家所继承的思想却与《周易》相差甚远,也就是说,儒家基本上背叛了原来思想的基本原则。比如说,以天、地、人三者和谐为例证,道家讲起来自然平和,而儒家讲起来却有些牵强附会,让人感到十分别扭。

但在后来的历史中,儒道两家的遭遇是不同的。儒家自汉代开始,就被统治阶级列为正统统治思想,因此在近2000年里大行其道。道家的遭遇比较惨,它一直没能广泛影响社会各阶层,更没有得到统治阶级的唯一认可,万般无奈之下,后来道家走上了邪路,发展成了中国的本土宗教——道教。当道家发展成为道教以后,就标志着道家彻底衰败了,只要看一看道教的那些所谓经典大家就会明白的,那是一堆拼凑起来的东西。实际上,道家的学说根本不应该成为一种宗教理论,因为它的科学成分太大了,你可以将一本现代科学的高能物理学变成一种宗教理论吗?你也许不会这样做,但如果将这本高能物理学送给一个原始的部族手里,他们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把它变成一种宗教理论,并创出一门宗教来。

为什么儒、道两家在后来的历史中会有如此不同的境遇呢?其原因并不在两种学说的优劣上,而在于人们对待它的态度上。以今天物质文明的基本观点来说,道家是另外一个体系的东西,它的无为、宁静、不争、问心等态度与现代物质文明的原则格格不人,对朝气蓬勃的人类,道家的观点显得那样玄幻、虚无,当人类高举 “人定胜天”一伟大旗帜向自然开战的时候,需要的是一种简单明了、针对性十分强烈的文明形式,根本不需要道家的理论。

儒家的情况就大不一样了,它人世、进取的思想包含了极强的目的性,我们通常把它称为“目的论”,这与物质文明的基本原则是一致的,当儒家提倡“君子不甘下流”、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时候,它就毫不费力地融入了人类物质文明的大潮之中。因此,道家的衰败是必然的,儒家的兴胜也是必然的。“中介文明”在人类的现阶段只能让位于“物质文明”。也许有人会说,如果道家所代表的是大洪水以前的高级文明,为什么会被后来发展起来的、并不怎么高级的文明所取代呢?如果是先进的,就应该有生命力,而不应该被落后的所战败。这实际上是人类社会一个深深的误解,孔子提出来的以道德治天下的主张好不好呢?当然好!但能行得通吗?当然行不通!现代人的道德状况比古代人的道德状况是好还是坏呢?大家自有公论。中国封建社会也曾多次被西北方原始的游牧民族所战胜,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吧!历史是不能拿常规来套的。

物质文明与“中介文明”是什么时候分手的呢?也就是说,物质文明的基本原则是什么时候最后形成的呢?我们认为,那是在公元前400年前后,有一个世界性的文化怪现像可以作为这一论点的证据。

大约在公元前400年前后,人类历史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非常非常奇怪的现象:在前后不到200年的时间里,世界上爆炸性地产生了一批伟大的思想家,他们的出现,基本框定了人类几千年的社会生活、精神文化的格局。直到今天,我们在骨子里还是没有逃开由他们划定的圈子,比如说,中国人无论科学技术、社会环境有了多么巨大的变化,但骨子里我们基本上还是两种人,要么是孔子式的,要么是老子式的。

公元前300年左右,古希腊哲学突然繁荣,产生了像柏拉图、亚里士多德这样伟大的哲学家,他们的思想影响了西方社会几千年,直到今天,西方人还认为: “全部西方哲学都只不过是柏拉图哲学思想的注脚。”基督教正式形成于公元元年左右,而基督教的前身《旧约》则在公元前就已经存在,而且它的早期思想也可以上推到公元前几百年,我们推测大约也是在公元前400年前后。基督教对西方社会的影响那是不必多说的。

印度佛陀住世的时间虽然有争议,但大致相当于中国的春秋战国时期,即公元前500年前后,释迦牟尼创建了博大精深的佛学体系,使佛教成为世界三大宗教之一。它的十二因果、轮回报应、八识等思想在亚洲影响了几千年,如今,佛教的精神和修炼方法正飘洋过海,在欧美等国影响越来越大。

中国的情况就更加特别了。公元前400年前后,正当中国春秋战国时期,中国突然迎来了一个思想文化繁荣的时期,当时各个诸侯国好像都很有文化的样子,到处乱蹿的“士”们,从这个诸侯国跑到那个诸侯国,四处发表自己的看法、宣讲自己的主张,古史称为“百家争鸣”,那是一个令每一个中国知识分子都怀念不已的时代,可惜它一去几千年不返。中国一下子出现了一大批令人费解的思想家,管子、老子、孔子、墨子、孟子、孙子等人给我们留下不可多得的思想财富。

奇怪的是,自从公元前400年以后,世界再没有出现类似的思想繁荣。就拿中国封建社会来说,在漫长的2000多年里,居然没有出现一位成气候的思想家,魏晋时期的玄学、宋明时期的理学,都没有突破老子、孔子、墨子划定的圈圈。

这个现象难道不奇怪吗?在历史上,大约只有文艺复兴时期的文化繁荣与这个现象有一点相似。但不客气地说,我们所说的相似只是从形式上而言的,从内容、程度及对人类社会的影响,它根本不能与公元前400年左右的思想爆炸相比,比如说,达·芬奇可以和柏拉图相比吗?在以后的历史中,没有一个人可以和当时的任何一位思想家相提并论。自从公元前400年以后,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西方没有一位哲学家能取得像柏拉图那样的成果,他们最多仅仅是阶段性的哲学家而已。

客观地说,从公元前400年以后,人类在自然科学方面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像。个伟大的巨人;但在人文科学方面,我们却进步很小,就像一个小小的影子。人类历史正在玩一场巨人和它影子的游戏,那情景就好像一个有趣的童话故事一样:

6000多年以前,在地球的热带草原上,“哇”的一声啼哭划破了洪荒的宇宙,标志着一个婴儿诞生了。如果有天神的话,这声啼哭肯定惊动了上帝,因为它太洪亮了,简直就是晴空霹雳,震天动地。上帝从天堂上向下望了望,心里一惊,原来这个新生婴儿有奇怪的特质,他是个巨人。与巨人一起诞生的是巨人的影子。

儿童天性好动,率真自然,这个巨人也不例外,从他诞生的那一天起就是一个淘气的孩子:这里搞几个果子,那里速一只白兔,要不就学着树上的猴儿扮个鬼脸,吓得猴群一哄而散。可是有一样让这个孩子不开心,天地之间竟然没有能与他玩在一起的小伙伴,物以类聚嘛,因为在地球上再没有另外一个巨人。

万幸的是,与这个孩子一起诞生的还有一个影子,他俩一般大,长得像极了。但也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巨人力大无比,简直是战无不胜,但有些果头呆脑,常常干错事;影子却比巨人聪明多啦,他知道风为什么刮,雨为什么下,天为什么亮了又黑,大地为什么总是走不到尽头。他教给巨人许多东西,钻木可取火,播种可收获,凿地有清泉;他还教给巨人哪些事能干,哪些事不能干。巨人把影子佩服得五体投地。于是,巨人和影子成了好朋友,走着坐着都在一起,他们一起下海捉鱼,一起上山赶鹿,手牵着手,漫游在山野丛林之中。

公元前400年左右的时候,巨人和影子关系好极了,他们一起玩出了许多新花样。大约是应了那句“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老话,巨人和影子后来就闹起了矛盾,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当影子教给巨人许多生活常识以后,巨人凭着他的身高马大,生活得越来越顺心,他不但可以弯弓射雕,而且还学会了用导弹打苍蝇、用飞机赶兔子。生活好了,巨人的身体突然加速成长,变得越来越高大,越来越强壮,它的手几乎可以摸得着月亮。而影子却苦了,由于营养不良,他长得很慢,总跟不上巨人的成长速度。于是,天地间出现了一个怪现象: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身后跟着一个小小的影子。说出来不怕你笑话,那影子小到可以藏在巨人的脚趾缝里。这样一来,巨人和影子早年那种和谐被破坏了,巨人一日千里,可影子在后面拼命赶也赶不上。巨人开始看不起影子了,干什么事情也不再和影子商量了。

终于有一天,当巨人要把喜马拉雅山搬到太平洋中,准备建造一座避暑山庄的时候,影子对巨人说:“嘿!亲爱的巨人兄弟,你不能这样干,这样会破坏生态平衡,影响欧亚大陆板块的重心。”巨人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喝道:“住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影子笑着说:“因为我比你聪明啊!聪明才是最有力量的。”巨人听完哈哈大笑说:“你看看,我如此高大,顶天立地,你那样一点,找都找不着;我可以一脚把月亮踢得翻个身,你却连一张纸都拿不动,最有力量的是我,不是你。”影子平静地说:“你说是天大呢,还是你大呢?”巨人抬头望了望天,嗫嚅地说:“它比我大点。”可影子说:“我比天还大。”巨人不相信地嘿嘿冷笑不止。影子指着自己的心口说:“不相信你看。”巨人瞪大眼睛一瞧,果然在影子的胸口上有一个宇宙的模型,在缓缓地转动。但巨人强辞夺理地说:“即使你比天还大,但在地球上属我最大。这个世界是我的,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谁也管不着。你给我听着,从今以后,小的听大的话,不是我听你的,而是你听我的,皇帝轮流做嘛!再不准唠唠叨叨说那些屁事不顶的道理。”影子说:“不行,以后有什么事你还得和我商量。没有我你会干错事的。”巨人气愤地说:“不听,不听,就不听。你别老跟着我,咱俩从此拜拜了!”说完大步流星走了。

影子感到很委屈,但他知道这个傻兄弟离开他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于是,影子一边高喊“巨人兄弟等等我”,一边拼命追赶巨人。果然走不远就看见巨人在地上翻滚不止,原来,巨人的左手和右手打起架来,一时间山崩石摧,狂风四起。说来奇怪的很,等影子一赶到,打架的两只手马上停下不打了。再看巨人,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坐在那里呼呼喘着粗气,心里还一个劲纳闷:怎么好好的就打起来了呢?影子心痛地给巨人包扎着伤口,一问才知道,原来巨人左手想拿一块骨头,可右手也想拿,左手不让右手,于是就打了起来。影子听了哭笑不得,对巨人说:“你真傻呀!左手拿来的是你的,难道右手拿来的就不是你的吗?为什么不两只手一起拿呢?”巨人翻着白眼说:“不对,哪只手的就是哪只手的,左手不给右手,它们就该打架。”影子正想说什么,巨人已经跳起来,一甩胳膊,双手堵住耳朵说:“不听你讲大道理,我的对,就是我的对!”一边说,一边又跑得无影无踪了。

影子几乎有些绝望了,他这个巨人傻兄弟,脾气犟得很,偏偏又天生神力,如果任他胡作非为,那就是再给他五个地球也不够糟踏的。正想着,听得远方传来一阵“轰隆、轰隆”的声音,就像万马奔腾一般,转眼之间,一大群动物就像逃避森林火灾一样奔了过来,就连森林之王老虎也在玩命地逃。影子知道,巨人又闯祸了。他赶忙来到巨人身边,一看真的吓了一跳,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巨人又长大了许多,白云只能在他的小腿肚子上缭绕,张开嘴时,竟然有7平方公里那么大(世界人口已经达到57亿,按每个人张大嘴的面积相加计算,大约有7平方公里)。此时,巨人正在进晚餐,四周白骨累累,难怪动物们要玩命地逃。影子忍不住又要劝他:“你少吃一些吧!你吃的越多长得越大,长得越大吃的就越多。你每张一次嘴,地球上7平方公里就一扫而空,这样下去没几天,地球就会被你吃光的,到那时,你吃什么呢?”巨人不屑地说:“就你想得多,能吃一天算一天。再说,等我吃光地球时,我已经长得很大了,那时候,我一迈腿就到了另一个星球,照吃不误,宇宙这么大够我吃一阵子的。”影子说:“巨人兄弟啊,你吃的这些动物和植物,并不是哪一个星球上都有啊,就我所知,在十几光年范围内是没有动物和植物的。等你吃光了地球,可能没等找到新的食物时,你就会被饿死的。”巨人大喝一声:“你真讨厌!”

从此以后,巨人开始躲避他的影子兄弟,因为有影子在他总是不能随心所欲。有时他也奇怪,这位影子兄弟个头虽小,却能量不小,每次他干坏事,只要影子一赶到,他马上浑身没有力量,手脚也不听使唤了,老实说,他还真有点害怕这位小兄弟。于是,巨人和影子玩起了捉迷藏,如果你坐在月亮上,就会看到这样一幅画面:巨人在前面跑,影子在后面追,一会从南极跑到北极,一会从地球跑到火星,可影子总是追不上巨人。

巨人暂时摆脱了影子,心里别提有多高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尽情玩个够。但没有过多久,巨人自己就感觉到他变了许多,首先是脾气变坏了,他动不动就感到烦躁不安,常常有一种想找人打架的感觉,可地球上又找不着对手,他只好把气撒在能看到的一切东西身上,就好像与它们有深仇大恨一般。其次他发现他的品德也变坏了,他会毫无道理地捏死地上跑的一些小生物;也会不客气地将某一种树木连根拔起,而且拔得光秃秃的,直到地球上再也找不到这种树为止;有时他会用几座大山为自己盖一间奇大无比的房子,但没几天又拆了重盖。所有的动物一见他就拼命地逃,所有的植物一看到他就浑身抖个不停。他感到孤独寂寞,可是没有一种生命想停下来和他说句话。

影子满世界找巨人,可总也找不着,一路上只看见到处狼藉不堪,触目惊心。影子很怀念过去与巨人的关系,他们本来是一体的,可现在,巨人不要他了,影子感到很伤心,坐在一棵大树下嘤嘤哭了起来。突然,大树说话了:“影子啊,你不要再为巨人伤心了,不要再找巨人了。巨人已经变了,他已不是从前的巨人,他正在毁灭世界。离开他吧,否则你也将被它毁灭。”影子说:“不,我不能离开他,我要找着他,阻止他。”说罢站起来又朝前走去。

等影子找到巨人时,巨人正饿的半死,躺在那里垂头丧气,这个世界上可吃的东西的确不多了。影子哭着对巨人说:“兄弟,克制一下自己吧,等你毁灭了世界的时候,自己也就毁灭了。只有平等对待世界,世界才能平等对待你。不要再离开我,我们一起去重新建设这个世界,一起去种树,一起去引水灌溉土地,一起去治理沙漠,一起……”没等影子说完,巨人摇摇晃晃站起来,冲着影子大喊一声:“讨——厌!”

人类的物质文明在这几千年里得到了很大发展,但精神文明基本停滞不前。现在人类社会中的许多基本原则依然是来自于公元前400年的那场思想突然爆炸。以上这些思想家不仅给世界提供了丰富的思想成果,更重要的是,他们给后人留下了看待世界的思维方法。这些思维定势一经形成,就一直伴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几乎几千年没有多大变化,难怪爱因斯坦针对工业社会的变化说:“除了我们的思维方式以外,一切都改变了。”

我们不妨打个比方,人类在发展的过程中,给自己披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盔甲,假如我们拿一把锤子,一点一点将这些外层盔甲敲掉,我们最终会发现,裹在最里面的依然是我们自己,几千年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人们血管里流淌着的还是几千年前的血液,心灵上最深的痕迹还是孔子、柏拉图、基督他们。英国著名科学家保罗 ·戴维斯曾说:“我们生活在其中的这个世界,尽管表面上很科学化,但骨子里仍是宗教的。”保罗的这句话应该有普遍意义。

在这场来历不明的文化繁荣中,还有一个问题值得大家注意:为什么当时最发达的是人文科学而不是自然科学呢?再让我们回头分析一下当时的情况,除了古希腊的亚里士多德和中国的墨子涉及到一些自然科学的原理以外,几乎所有的文化成果都局限在哲学、社会学、宗教学等方面。

是什么原因促使了这场思想爆炸性的发展?为什么在人类社会后来几千年的发展史中再没有出现类似的现象?为什么在那样落后的社会条件下会产生如此鼎盛的思想成就呢?

如此一来,我们还得回到本书的假设当中。我们是这样推测的:自大洪水以后,人类虽然已经找到了上一次文明的遗留,但一直不能彻底将其继承,在距今 15000年到距今6000年的时间里,人类为了更好地解决生存问题,慢慢发展起自己的一套文明模式,那就是物质文明的初期。又过了大约3000多年,随着人类物质文明的进步,人类的智力水平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对于大洪水以前的文明形式,有了越来越多的了解。到公元前400年前后,人类面临着一些亟待解决的巨大问题:人类自己的文明应该是怎样的体系?人类如何规定未来社会的生存模式?人类应该怎样看待眼前的世界?人与人、人与社会的关系应该怎样确定?人类与宗教的关系应该如何处理?等等。也就是说,当人类的生产活动开始有了剩余以后,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这些意识形态方面的问题。

对于人类而言,在确立以上原则的时候,不但要回顾总结过去1万多年的物质文明发展经历,而且要对人类早已继承,但始终无法融合进去的大洪水以前的所有文明成果进行反思、借鉴。于是,在公元前400年前后,人类出现了第一次思想的突然繁荣,各色人等都可以发表自己的见解,形成了中国及世界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时代。在总结物质文明的历程和借鉴大洪水以前文明的基础之上,一批惊世骇俗的文化成果诞生了,一批永远刻在历史丰碑上的人物出现了:老子、孔子、管子、墨子……基督、真主、佛陀……柏拉图、亚里士多德……

说了半天,那么“中介文明”究竟有什么好处呢?这个问题一时还说不清楚,因为关于“中介文明”的观点才刚刚由我们提出,许多具体的问题还没有研究。而且,这个问题也不是哪一个人就可以研究出来,它需要许多人的参与。

以下我们谈一些点点滴滴的认识,未必准确,仅供大家参考。

记得西方医学所谓“三节律”(即感情、智力、体力三者的周期变化,以一个月为限)传到中国以后,着实引起了国人极大的兴趣,当时这一发现被西方炒得沸沸扬扬。然而,你只要打开中国的《黄帝内经》,立刻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因为在《素问》、《灵枢》中,不但有“三节律”的问题,而且比西方的更丰富。它从六十甲子出发,大者讨论60年的变化,中者讨论12年的变化,按照这一理论,甚至可以讨论一个人每时每刻的变化。但没有人去炒中国的“三节律”,甚至在西方人发明以前,我们自己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可惜!

中国的哲学很难学,它漫无边际,不像西方哲学那样总结出一、二、三条,甲、乙、丙项,让人一目了然,所以黑格尔竟然敢说中国没有哲学(见黑格尔《哲学讲演录》)。实际上中国不是没有哲学,而是中国的哲学太深奥,一般人不容易看懂,黑格尔就没有读懂中国的哲学。原因很简单,你只要读了一本西方哲学著作,你就知道他在说什么,可是,只有当你读完全套中国经。史、子、集以后,才会对中国的哲学有所感觉,可是能读完的人实在很少;要么你就学中国的绘画、围棋,那里面也是全套的哲学,黑白之间、进退之际,能让你感悟天地的变化;如果你对这些都没兴趣,那打打太极拳也是可以的,似行云,似流水,绵绵长长,浑圆不断,让你在如绵似刚中感受字宙乾坤的伟大,体会人与自然的和谐。

中国哲学正因为如此,后人把它称为“整体论”,在中国人的眼中,世界是完整的一体,人仅仅是自然当中的一个组成部分,宇宙中任何事物都是与周围的一切联系在一起的,穷其大道,不究小理,这就是中国哲学及“整体论”的特点。实际上在人类社会的早期,世界范围都是这样一种思维模式。但是,从17世纪以来,发源于西方的现代科学倾向于另外一种思维模式,那就是“还原论”。我们就这两种思维模式举一个例子,比如说面对一个水杯,“整体论”看到的是这个水杯所在的空间位置及与周围环境的相互关系,这是一个完完整整的水杯;而在“还原论”看来,这根本不是一个杯子,而是陶瓷,再往下分,它也不是陶瓷,而是一种特殊的土壤,甚至它们不是土壤,而是物质的分子和原子……这与西医看人是同样的道理,人是由各种器官构成,器官是由分子构成的等等。

17世纪以来,人类在还原论的引导下的确发明了许多东西,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但历史发展到20世纪末,现代科学却普遍感觉到“还原论”存在越来越多的问题,“还原论”的思维模式再发展下去,已经无法很好认识我们目前的自然世界,比如,自从量子力学发明以来,许多问题用“还原论”的思维无法解决,当霍金在谈论物质的“虚拟历史背景”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流行四个世纪的“还原论”,开始向“整体论”转化;物理学家弗里提约夫·卡普拉在《物理学中的道》一书中,针对“还原论”存在的弊端,论述了现代物理学与东方“整体论”的关系,认为中国历史上的“太一”理论与现代物理学有极大的相似性。

荣格是现代心理学除弗洛伊德以外最伟大的心理学家,然而荣格对现代心理学的研究,总给人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例如,他在讲到集体无意识的时候,总让人想起古代关于灵魂的论述;再比如说,他研究梦境的方法,无论取一个多么科学的词汇,其结果与古代占梦几乎没有不同,在他的书中曾收录了几个梦例,但他得出来的结论与用古代占梦术得出来的结论,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我们举这些例子,决不是要得出什么结论,事实上我们目前还得不出任何有价值的结论,我们只是想表达一种感觉:东方的“中介文明”中,很可能有现代科学需要的东西,现代科学的发展方向给人一种向“中介文明”回归的感觉。这是不是也反过来证明“中介文明”的优秀所在呢?

我们认为,对世界的根本看法可以造就出一种文明,这是其一;我们怀疑目前人类认识世界的方法可能并不是唯一的,这是其二。如果我们能拿一种科学的眼光,来看待远古时代遗留下来的文明成果,可能人类还可以发现一片新天地。

 

第五节 自私的“上帝”

 

《圣经》在全世界可能是最普及的一部宗教著作,如果要说发行量,大约世界上没有一本书可以和它相比。西方人就不用说了,即使是东方人或其他大陆的居民,只要稍有一点学问,就没有不知道《圣经》的。

《圣经》中有这样一条记载:上帝辛辛苦苦造出了人类的始祖——亚当和夏娃,当时这两人天然淳朴,率性自然,不知善恶,亦不辨是非,无生、老、病、死,无忧、愁、恐、惧,成天乐融融,喜陶陶,无忧无虑地生活在上帝特意安排的伊甸园里。就这样过了许多年。然而,有一年却出了事。

当时伊甸园里有一棵树,名叫“善恶果树”,上面结着许多又红又大的果子,那就是“知善恶果”,据说吃了此果,人就可以知善恶、明是非。不知为什么,上帝总觉得让人类知善恶、明是非是件非常非常不好的事,所以反复告诫亚当和夏娃:千万不要吃“知善恶果”!起初亚当和夏娃还能听从上帝的训诫,可时间一长,正应了那句“人闲出故事,饭饱生余事”的古训,在人类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们将上帝的训诫早忘到了九霄云外。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伊甸园里除了人类以外还有许多动物,在这些动物当中最属蛇阴毒,脑袋里常有些坏主意。有一天,蛇对亚当和夏娃说:“亚当夏娃啊!你们成天在这园子里转来转去,不感到寂寞吗?为什么不去做一些有趣的事呢!比如像这棵树上的果子,它那样红、那样大,肯定很甜,为什么你们不摘下一个尝尝呢?听我的话,吃了这果子,你们就有了千里眼、顺风耳的本事,就有了明察秋毫的能耐。”亚当说:“上帝不让我们偷吃‘知善恶果’,我们应该听从上帝的安排。”夏娃却说:“吃一个果子有什么打紧,再说上帝也太自私了,他知善恶、明是非,为什么不让我们知善恶、明是非呢?”(从《圣经》前后的记载来看,当时是夏娃主张偷吃的,所以后来上帝才单独处罚了夏娃和蛇。)亚当这位男同胞也是意志不坚定,“英雄难过美人关”,最后被迫同意了夏娃的意见,偷吃了“知善恶果”。

上帝知道了这件事后,十分震怒,他说:“那人已经与我们相似,能知善恶,现在恐怕他伸手又搞生命树上的果子吃,就永远活着。”于是,上帝将他俩赶出了伊甸园。这件事对人类而言是大件事,人类“原罪”的思想就起源于此,因为有了“原罪”,人类才会有生老病死、喜怒哀乐等现象,这些苦难都是上帝对人类惩罚的结果。这段往事被记载下来已经有几千年了,许多人从现在的思维方式出发,对这条记载百思不得其解:知道人间善恶,明辨天地是非,究竟有什么不好呢?为什么上帝不让人类知善恶呢?人们想来想去,终究想不出其间的道理,于是,在许多人的心里都暗暗有这样一个念头:上帝太“自私”!

在以上,我们曾经分析了这条记载与大洪水的关系,也知道“善恶果”在这里代表的是一种知识、一种文明。除了这层意思以外,实际上,这则记载还有另外一层更加深刻的含义,上帝不让人类偷吃“善恶果”这件事,完全是上帝对人类的关心,而不是出于一种自私的目的,上帝是在告诉后人一个十分明确的戒律:

一、人类不能擅自发展自己的文明形式!

二、人类应该延续大洪水以前的文明模式!

大家知道,善与恶是一种对事物的评价态度,它是一种道德的观念,我们今天说,损人利己不好,它是恶;好善乐施好,它是善。既然是一种态度,那么善与恶就没有绝对的界限。一个家族成员因雪家族之耻而杀人,从家族的角度讲,他的行为就不能完全说是恶,但从社会法律的角度来讲,他的行为触犯了法律就是恶。而且,不同民族对善恶的看法也相距甚远,一种行为,在一个民族看来是善,但也许在另一个民族看来就是恶。因此,善恶是文化标准,而不是宇宙天地的客观标准。由此可以类推,一种文明有一种善恶观,物质文明有物质文明的善恶观,如果存在“中介文明”,那么“中介文明”的善恶观肯定与“物质文明”有所差别。因此,《圣经》里的“知善恶果”它决不仅仅指善恶标准,而是具有普遍意义,它代表的就是一种文明形式。

从记载的前后来看,偷食“知善恶果”所创造的文明,应该不是大洪水以前的文明。第一,因为以“善恶果”事件为分界线,人类前后处在两种生活环境里,有本质的变化,前一个生活环境是伊甸园,那是一个神仙天堂般的世界;后一个生活环境,就是目前人类所处的生活环境,充满了艰难困苦。第二,我们从前一个生活环境到后一个生活环境,完全不是自愿的,而是被迫的,是上帝处罚以后的结果。第三,人类在此以前是无罪的,而在此以后却是有罪的。

因此,《圣经》中的这则记载应该这样理解:上帝认为,当人类遵守着大洪水以前的文明形式,人类就会幸福生活,就会得到“神”的照顾;但是,如果当人类发展起自己的文明,背离了“中介文明”的原则,那么人类社会将遭到意想不到的困难。归根一句话:上帝不允许人类发展自己的文明,即“物质文明”。

大家也许会奇怪,“物质文明”有什么不好,看一看今天的生活和我们的周围,哪一项不是物质文明的成果,没有物质文明我们可以冬天不冷、夏天不热吗?我们可以乘上飞机、火车、轮船周游世界吗?我们可以在电视上看地球另一头两只蚂蚁打架吗?……上帝为什么不让我们发展这样好的文明?难道让我们一直过苦日子吗?说来说去,上帝还是一个“自私的上帝”!

如果在20世纪以前,我们没有很好理解“上帝”的苦心,那是情理之中的事;如果20世纪末期,我们依然不能理解“上帝”的苦心,那就变得十分危险了。从80年代以来,全世界掀起一股保护环境热潮,这不能不说是对我们发展物质文明本身的反思。我们已经在书中从一些侧面,揭示了物质文明给我们带来的种种社会问题。看来上帝的确精明,在人类的初期,他就了解了物质文明将要带给人类的“灾难”,让我们记住上帝的训戒吧!

 

结束语

 

这本书写到此就要匆匆忙忙地结束了,我们带着大家,从中国古代“天”神话进入了一个神奇的想象空间。我们不能强求大家接受我们的观点,但请大家一定注意本书例举的事实,希望更多的人加入进来,为这些事实找到一个更加合理的解释。

“人类是从哪里来的”这是回答“人类将走向何方”的关键。我们今大的探索决不是为了沉浸在往日的辉煌之中,而是为了明天的道路更加宽广。

回顾人类的历 史,我们曾经拥有过两条道路,一条是自觉开发内心世界。努力追求精神平静与升华的道路;一条是改造物质世界、努力占有更多物质生活资料的道路。前一条道路 被现代科学无情地批判了,而后一条道路正在受到现代人的反思与怀疑(源于环境的压力),可怜的人类还剩下什么呢?

一种价值观决定一种生活的道路,那么人类的价值观(即人类生存的终极意义)又在哪里呢?从60万年以前,第一个原始人打制第一块石器开始,积6000 年的文化沉淀,我们今天应该对人类的总体价值观有一种科学的认识,可悲的是我们直到今天一直在重复着昨天的故事,对人类总体价值的认识我们并没有超越公元前400年前后那一代哲人划定的圈圈。

如果说人类的价 值、人类的幸福只在于用向外无情掠夺的手段来满足自己享受的欲望,那么人类与自然界其他动物就没有任何区别。生存是必要的,但生存却不是唯一的,而且生存 的方式更不是唯一的。大肆掠夺与破坏的生存方式仅仅是动物本能的直接宣泄,人类本应有更为道德的生存方式。如果我们放弃偏见,丢掉不可一世的心理障碍,那 么我们在人类已有的文化当中完全可以发现更体面、更高尚的生存方式。

科学的尴尬正面对历史的嘲笑,不论我们多么厚颜无耻都不能回避这样的问题:人类转了几千年的圈子,最后又回到了原来的出发点,正如不少历史学家一生穷经皓首到头来只证明了一点:史书的记载是真实的!

未来不是梦,人类的未来必然伴随一次伟大的文化复兴与回归。远古文明正穿过厚厚的浓云向人们射来希望之光,一个时代的召唤在响起:归来兮!迷途之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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