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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布·帕特尔(Eboo Patel)是跨信仰运动的一位领袖人物,现任伊利诺伊州芝加哥市跨信仰青年核心(Interfaith Youth Core)组织的执行理事长

我热爱美国,这并不是因为我认为美国十全十美,而是因为美国让我这个来自印度穆斯林移民家庭的孩子参与其进步,分享其希望,影响其未来。

约翰·温思罗普(John Winthrop)作为最早来到美洲的欧洲定居者之一,曾经表达出这种可能性。他对同胞说,他们的社会将会像小山顶上的城市,世界的灯塔。这种希望源于温思罗普的基督教信仰;毫无疑问,在他的想象中,这座山顶之城的中央将矗立着一座教堂的尖塔。几百年来,美国始终是一个宗教气息浓厚的国家,但同时也演变成一个相当多元的国家。的确,美国既是西方宗教最虔诚的国家,也是全世界宗教最多元的国家。在那个山顶之城中央的教堂尖塔四周,现在环绕着穆斯林清真寺的宣礼塔、犹太教会堂的希伯来文经卷、佛教寺院的诵经声、印度教庙宇的雕像。事实上,目前美国的穆斯林人数,已经超过许多美国开国前辈所笃信的主教派的人数。

100年前,伟大的黑人学者杜波依斯(W.E.B. DuBois)曾经警告说,下一个世纪的问题将是肤色分界。二十一世纪则很可能为另一种分界所主导:信仰分界。从北爱尔兰到南亚,从中东到中美洲,人们在以天主的名义声讨、胁迫和杀戮。我的国家(美国)、我的宗教(伊斯兰教)、以及天主的全体子民所面临的最迫切问题或许就是:对天堂各持己见的人们将如何在地球上互动?尖塔、宣礼塔、犹太教堂、庙宇及寺院──人们能否在一座新的山顶之城中学会和平共处?

我认为,美国的气质——宽容与敬畏交融——可能对此问题有一些特别的贡献。

美国代表着灵魂大聚合,其中绝大部份来自世界他方。美国的天才之处在于,它让这些灵魂来充实美国的传统,为美国之歌增添新的音符。

我是一个有着穆斯林灵魂的美国人。我的灵魂历史悠久,包含着追从真主意旨的众多英雄、运动和文明。我的灵魂曾经聆听先知穆罕默德弘扬伊斯兰教主旨: tazaaqa与tawhid,即富于同情心的正义和真主独一。在中世纪,我的灵魂伸展到东方和西方,在伟大的中世纪穆斯林城市开罗、巴格达、科尔多瓦等地的清真寺和图书馆中祈祷、研习。我的灵魂与鲁米(Rumi)一起遨游,与阿威罗伊(Averroes)一起阅读亚里斯多德,与纳赛尔·霍斯鲁 (Nasir Khusraw)一起游历中亚。

 

在殖民时代,我的穆斯林灵魂曾经为寻求正义而骚动。它曾在解放印度的非暴力抵抗及不合作运动中加入了阿卜杜勒·伽法尔汗 (Abdul Ghaffar Khan)和胡代·海德迈噶斯(Khudai Khidmatgars)的游行队伍。它曾与法里德·埃萨克(Farid Esack)、易卜拉欣·穆萨(Ebrahim Moosa)、拉希德·奥马尔(Rahid Omar)及穆斯林青年运动一起,为南非实现多元化而奋斗。

我的一只眼睛看着古老穆斯林的多元景象,另一只眼睛看着美国展现的希望。我在心中祈祷实现:一座不同宗教群体相互尊重共处、齐心致力于人类共同利益的山顶之城,一个不同国家和人民本着手足情谊和正义感而相互理解的世界,一个我们共同生活的世纪──让我们能将此化为现实。来源 美国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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