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國回首 全國1968—1973年摧...

全國1968—1973年摧殘與姦汙知青案件逾六千起(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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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心提示:遼寧省一九六八年至一九七三年,共發生摧殘知青和姦污女知青案件三千四百多起,四川省三千二百九十六起……河北省,僅一九七二年姦汙案一百一十九起。

 在《中國知青夢》一書中,對知青艱苦勞動的描述倒不一定格外醒目,因為讓城市學生去從事農業體力勞動,其不適應可想而知。最叫人觸目驚心的,是以落戶在生產建設兵團為主的知青所受到的管制和欺凌。這些以前在社會上也有所流傳,比如我的家鄉就傳說有一個公社幹部借批准知青回城的權力逼迫兩個女知青和他一起洗澡,然而更多事情畢竟不為人所知。在書中,鄧賢整頁整頁地大量引用最可靠的官方文書檔案,讓那血腥、骯髒、恐怖的一幕幕重見天日。

“(第十八團)排以上幹部親自動手四十八人,被打知青一百一十人,遭受三十幾種刑罰,有的被打致殘,有的內傷嚴重,有的精神失常,有的自殺(未死)……”

“遼寧省一九六八年至一九七三年,共發生摧殘知青和姦污女知青案件三千四百多起,四川省三千二百九十六起……河北省,僅一九七二年姦汙案一百一十九起。”

“雲南兵團不完全統計,吊打知青六十九起,僅一師批鬥知青七百二十七人,有的知青被吊起來活活打死。”

“雲南省知青辦揭露:據不完全統計……有一百零三名幹部姦汙女知青。”

“第十六團五營三連連長陳忠友,有婦之夫,姦汙、調戲女知青十一人,女知青上山割膠,聽見樹葉響都以為是連長來了……”

“四川南充軍分區副參謀長袁候新,在地區革委會任生產組長時,以安排知青工作為名,姦汙女知青達九十餘人。”

“祝江就,浙江省江山縣豐足公社黨委書記、革委會主任……用各種手段姦汙女知青八人,猥褻八人……”

……

在這密密麻麻的罪惡記錄里,我還發現一個即使放在今天也堪稱離譜的案例:“第十團司令部參謀刀世美(正連級),有婦之夫,採用欺騙、引誘和脅迫等手段,雞姦男知青二十餘人”!

鄧賢還採訪了一個當年因犯“男女問題”而受處理的退伍軍官黃萬全。已53歲的黃萬全竟然說:“這種事,不大說得清楚是誰的錯……據我所知,干那種事,多數是女方主動,因為他們有求於你:入黨,提干,上大學,病退,回城,等等。甚至有的女知青為了批探親假就跟人睡覺……”他還感慨:“誰叫咱們那時候革命意志薄弱,經不起腐蝕呢?”

為了批一個探親假之類,就要付出肉體和廉恥的沉重代價!掌權者還始終不認為自己是可恥的罪犯!

如果這只是犯罪者強詞奪理的狡辯倒也罷了,我特別不明白的是,鄧賢到底出於何種考慮,用了不短的篇幅來“辨證分析”,以這些人在其他方面的“良好表現”來證明這些罪行“遠非個人的道德品質或者思想作風等原因所致”,而是“打上了那個時代的深刻烙印”;包括被李先念點名槍斃、惡貫滿盈的雲南生產建設兵團十八團獨立一營教導員蔣小山等人,“如果沒有那種權力絕對集中和無法無天的混亂局面,要是我們社會的法制建設再健全一些,對個人權力的監督和約束再強有力一些”,他們也是“好好的同志”!讀到這裡我幾乎要叫出聲來——為什麼不說他們原本就是壞人,只是未得勢的時候其真實思想品質沒有表現出來呢?!壞制度下好人會變成壞人,壞人只會變成魔鬼。“老子窩囊了二十年,X他媽!今天輪到老子舒坦舒坦了。”強姦女知青20餘人、猥褻侮辱女知青上百人、捆吊毒打男知青70餘人(多人致殘)的蔣小山的這句心裡話,不就是大明大白的自證嗎?任何行為當然都有其發生的客觀條件,如果據此就可以把滔天罪行都推到“時代”和“體制”上去,那人間還有正邪、善惡和黑白的界限嗎?!

震天響的“革命口號”之下,禁欲主義的社會氛圍之中,紅色潮流席捲的中華大地,人間罪惡一樣不少。今天嚮往那個時代“理想”、“激情”、“廉潔”的年輕一代,看了以上關於知青生活的列述,該做何感想?我要說,儘管今天的社會現實中還有很多令人不滿甚至憤怒的方面,但比起那個時代,我們的確進步了很多,改革開放刷新了中國面貌,推動了中國的文明進程。因對現實不滿,一些人——而且多是有些年歲的人——開出的藥方竟是回到過去,不知是何腦筋。

《中國知青夢》中還記敘了知青生活中大量可怕的事故,有夜間失火把十位平均年齡不到十七歲的女知青燒成一堆焦碳的,有一場颱風過後海面浮起數百具保護攔海大堤的知青屍體的,有一次草原失火燒死知青六十九名的,有不懂炮彈知識而去排除啞炮而被炸得粉身碎骨的,有女知青生孩子時庸醫醉酒而致母子雙亡的,有扛毛竹下山被彈到山澗里摔成一堆“零件”的,有開荒誤觸蜂窩而被蟄得通體腫脹而死的,有雨夜出門上廁所失蹤至今屍骨無尋的……史實歷歷,不堪回首。 

本文摘自:人民網,作者:謝軼群,原題為《一言難盡話知青:“青春無悔”純屬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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