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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4月16日 星期二

传统中国以人为鉴

朱升九字定天下

邓梁

2012年2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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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三才综合整理】朱升(1299-1370)明代開國謀臣。字允升,安徽休寧人。朱升博學多智,在元朝末年不願出來做官。為避戰禍,隱居於家鄉石門山,往往閉戶著述。

元朝末年,群雄四起。當時朱元璋受小明王韓林兒節制,但他志向遠大,他時常想找一個高人來幫助自己。

龍鳳三年(1357年),朱元璋率軍出征浙東,道經徽州。大將鄧愈說:「您不是想找個高人嗎?附近有個叫朱升的,飽讀經書,才智超群,在這一帶很有名望。」

於是朱元璋親自拜訪朱升。朱元璋說:「如今元朝腐敗,元朝皇帝荒淫無道,天下群雄並起,您說我應該怎麼做呢?」

朱升覺得朱元璋平易近人,禮賢下士,而且胸懷大志,沉思了一下,說:「我送您三句話,讓您大業必成。」

朱元璋說:「先生請講」,朱元璋嘴裡說著話,但心裡卻有點不服,心想我登門來請教你,你三句話就把我打發了。

朱升手撚鬍鬚一字一頓地說:「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照此行事,則大業可成。」

朱元璋聽後,喜出望外,當即與朱升進一步深入交談,並敦請朱升出山幫助自己,允許朱升「預帷幄密議」。朱升被朱元璋真誠所打動,決定出山輔助朱元璋。

朱升的「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三策,成為朱元璋營建江南根據地,進一步奪取天下指導方針。經過幾年的努力,兵精糧足,推翻了元朝,掃平群雄,建立了大明王朝。

龍鳳四年十一月,婺州「久拒不下」,朱升勸朱元璋親臨指揮,朱元璋「因問兵要」,朱升說:「殺降不祥,唯不嗜殺人者,天下無敵。」朱元璋採納他的建議,親率十萬大軍前往婺州,令「城破不許妄殺」。至十二月,奪取婺州。接著,朱元璋又問:「處州密邇,可伐歟?」朱升主張攻取處州:「處州有劉基、葉琛、章溢,皆王佐才,難致麾下,必取處州,然後可得。」(《朱楓林集》卷9附錄,《翼運績略》)攻克處州後,朱元璋即遣使禮聘劉基等三賢,與宋濂一起召至應天,謀劃天下。

1367年十二月,朱元璋在應天著手稱帝事宜,「命朱升兼議禮官」。朱升等「制定即位禮儀」(《翼運績略》)。洪武元年(1368年)正月初四,朱元璋在應天登上帝位。朱升又制定了各種禮儀制度,並為朱元璋起草了頒賜李善長、徐達、常遇春、李文忠、鄧愈、劉基、陶安、范常、秦中、陳德等功臣的誥書。朱升輔佐朱元璋十餘年,文治武功並著,可謂居功至偉。

就在朱元璋稱帝之後,朱升卻提出告老歸鄉。洪武二年二月正式「請老歸山」(《翼運績略》)。經過多年的接觸與觀察,朱升發現朱元璋的性格猜忌多疑,對臣下特別是儒士並不完全放心。

朱元璋對朱升的請歸很感意外,「欲賜以爵土」,但朱升「固辭不受」。他說:「臣後人福薄,不敢叨天恩也!」

朱元璋說:「卿子幾何?即不受吾爵,獨不使輔朕乎?」

朱升老淚縱橫,說道:「臣僅一子名同,事君之忠有餘,保身之哲不足,臣所以不令其仕者,恐他日不得老死牖下也!」

朱元璋說:「這是什麼話呢?朕與卿分則君臣,情同父子,何嫌何疑而慮及此乎?」

朱升說道:「不是臣過慮,概天命如此。但願陛下哀念老臣,臣子不免,賜一個完整的屍體,就萬幸了。」

朱元璋為之惻然,「因與朱同免死券以慰之,馳驛送歸」。朱升甚覺欣慰,陛辭時鄭重地對朱元璋提出:「伏願陛下明照萬里,治國有三重焉:東宮擇賢師,保將相,久試賢能,百姓如保赤子。」(《翼運績略》)

次年十二月,朱升去世。曾做臨終詩:「留心垂半世,藏體付千年。海內風塵息,城南燈火偏。親朋何用哭,含笑赴黃泉。」

其子朱同後因捲入藍玉案,卻沒有得到「免死券」的庇護,最後賜自縊,留得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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